钟玄心中一喜。
鹰飞一式练成的標誌便是这唳啸之音。
“根骨相合,练剑果然快。”
钟玄仅仅练剑两月,便將鹰飞一式练成,这可比飞鹰武馆不少正式弟子都要厉害,正是因为他的鹤骨与鹰式剑法极为相配。
“有此剑法,日后若是遇武夫,也有几分保命的底气。”
白沙县的武馆里有句话。
“练武不练功,练了也白用。”
说的是练武一道,首重功法,不能一味的追求技艺。
可钟玄晓得,此话其实还有下半句。
“练武不练技,出门把头低。”
武道本是杀人技。
就算不是为了打打杀杀,可要是空有一身劲力却无法施展,与人对敌时处处落於下风,连命都护不住,还如何成为大宗师?
所以即便是一心求稳的钟玄,也要学几手剑术以求性命周全。
钟玄趁著兴,又修炼了一个时辰。
这才转进被窝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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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。
钟玄早早就翻身起床,用野鸡肉醃好的肉乾煮了一大碗粥吃下,然后就继续开始站桩修炼八段锦。
等门外有脚步声。
他已经练了一个时辰。
天道酬勤。
他之根骨尚且不算顶尖,当然要多刻苦一些。
一直练到晌午时分。
才被隔壁的老吴头串门给打断。
“老钟头,人老了,还是要多出门走动才行,否则指不定哪天走了都无人晓得。”
老吴头一边抽著旱菸,一边说著。
“对了,你听说村东头的老孙头没?”
钟玄:“咋了?”
“不知咋的,已经七八天没见著人,有好些人都传是犯了癔症走失了,八成是要死在村外边儿。”
钟玄晓得老吴头口中的老孙头。
与他一样。
都是老鰥夫。
只不过年岁比他小一些,但也已经是五十好几的人。
老孙头突然消失,只怕是凶多吉少。
老吴头感慨:“前些天,我家那小子给我打了一口四寸厚的棺材,这辈子也算是享福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