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玄猜想,那霍乱村寨的赤尾狼应该就是那日张家二公子几人追杀的那一头。
至少也要练骨武夫才能抗衡。
整个飞鹰武馆也不过寥寥四人有那资格。
郑岳出手也不奇怪。
阮修一边说著,一边打量起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老者。
说实话。
当了师父十几年的徒弟,结果还不如钟玄这个外人与师父亲切,而且这个外人不仅无论实力、还是地位都远不如他,任谁都会觉得不服。
所以他之前都刻意避免与钟玄相见。
不仅是他,郑岳的另外一个弟子也是这般想,这般做。
可隨著院试的告示被张贴出来。
情况就完全不同。
钟玄不仅成了秀才,而且还是廩生,日后更是极有机会成为举人。
即便是文举人,那也足够成为飞鹰武馆的招牌。
他又不是蠢货。
有师父郑岳的这层关係在,当然要交好才是明智。
阮修:“钟师傅,今日可有空,我这肚子中的馋虫犯了,不如一起去城里醉乡楼吃点?”
醉乡楼正是白沙城最好的酒楼。
隨便一碟小菜就要几百文。
钟玄欣然应下:
“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走,走,走,我这就叫上孙师弟,一起聚一聚。”
阮修大喜。
当即就张罗起来。
尚未到酉时,阮修就拉著钟玄走出飞鹰武馆,轻车熟路的来到一栋足有六层、富丽堂皇的高楼前。
“哟,是阮爷,雅间已经给您留好了,里边儿请。”
隔著老远,醉乡楼的店小二就认出阮修。
恭敬的將阮修和钟玄领进了三楼的隔间中。
约莫过了一刻钟。
一个看上去比阮修年轻些的白净男子也来到隔间里。
正是郑岳最小的弟子,苗晋。
三人有郑岳这层关係,又有三杯烈酒下肚,气氛自是融洽。
钟玄望著一桌子价值七八两银子的酒菜,心中唏嘘:
“咱老钟也算是过上富裕的日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