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沙县都有一种说法,那就是第一个给高中之人道贺的,也能沾些文运。
而且钟玄中的可是廩生,日后说不得便是举人,现在若是留下个好印象,以后无论是求学还是在小河村生活皆好处多多。
道贺的声音不绝於耳。
钟玄眉眼间也露出笑意。
数十年的执念,一朝实现,要说不激动那是假的。
人生在世,如何能无情?
钟玄呵呵笑著:“借诸位侄儿吉言,老头子也算是平了人生一大憾事。”
徐拓心中唏嘘。
他也是听自家父亲说的,钟玄十五岁那年成了白沙县最年轻的童生,在十里八乡名气极大,可隨后就变得平平无奇,都以为神童將就此泯然眾人矣,谁能想到还能在花甲之年中举。
简直就是传奇。
“这位便是今年高中的钟相公?”
一旁的童生听到徐家几人所言,都好奇的凑上前道贺。
相公二字,可並非夫妻之间的称呼。
原本是对宰相的尊称。
可隨著时光流转,庆国早就约定俗成,只有成了秀才,方才有资格被称一声相公。
这几乎是身份的象徵。
顿时,钟玄周围就围成了一圈,都是前来道贺之人,眼眸里充满了羡慕和敬仰。
“多谢各位。”
没有飘飘然。
钟玄依旧是一板一眼的回礼,没有丝毫骄纵。
少年才得意,他都已经是六十岁的人,早就能做到宠辱不惊。
不少童生都对钟玄的表现暗暗点头。
“不愧是老者,果真是稳妥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尘埃落定。
钟玄这才和徐家一行人背起箱笼,一同出了永寧府。
足足十日。
一行人才终於回到了白沙县小河村。
马家和其他小河村参加院试之人已经提前带回了消息,如今又被徐家眾人坐实,钟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。
“钟相公,我家有十亩地,若是相公愿意让我掛靠,每年我可以出一两银子。”
“钟相公,我那五亩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找上门大多是小河村土地富裕的家庭。
这些人都是存了掛靠田地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