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老爷子听出自家孙女话中的意思,他摇了摇头:“此人是鹤骨不假,悟性也不错,只不过还是承不起我那功法。”
“为何,因为年岁太大?”
崔宜好奇的问。
崔老爷子继续摇头:“老夫岂是那等俗人,莫要忘了,我族先祖崔武圣五十落榜才潜心练武,最后还不是成了山巔人物。”
“走完大三练的武夫足能活三甲子,一甲子也不过是开始。”
“年岁不是问题,而是他一身根骨太轻,不够,远远不够。”
以崔老爷子这等眼光看,草阶根骨即便再特殊也无用。
抑或按照某位道家老神仙玄之又玄的说法,那就是根骨载运,根骨不够重,那就压不住武运,未来走不长远。
崔老爷子虽欣赏钟玄,却也不至於叫他动了收徒传武的决心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崔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崔家女子里习武者不多,她之所以被阿爷看重,不就是因为根骨够重。
但她因为形属与崔家老太爷的武功不相合,所以才学了府学中其他夫子的武功。
儘管没有摸骨,但也能约莫看出钟玄根骨不会重过三两。
崔宜不再言。
崔老爷子虽如此说,却还是毫不吝嗇的在钟玄的名字上大笔一挥,写下甲上二字。
永寧知府就在他身旁,能清楚的看到崔老爷子的打分。
於是也提笔蘸墨,写了个甲上。
片刻之后。
身为副监考官的中年儒生宣布著丁队眾人的成绩。
“杨方,丁下。”
“刘醉,丁下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钟玄,甲上!”
当听到钟玄的成绩,围观的眾人都是一片譁然。
剑术一项十五年间只有三人获得过甲上的成绩,其中一人更是高中举人,另外一人也是廩生。
“主要文试四科不算太差,成为廩生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张家老爷笑呵呵的说著。
廩生,就是生员中的佼佼者。
院试秀才,文举武举各二十人,一共四十人。
可只有八人能被称为廩生。
而廩生之所以特殊,就是因为其能领取廩银,相当於知县的七分之一的俸禄,除此之外,还有为童生作保的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