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老果真是大肚量,要我说,就该推举你做里老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松虽然心里疑惑马老大怎么突然对钟玄这么个老酸儒认怂,可他毕竟因为钟玄而白得两亩地,说些好听的话还是很有必要的。
钟玄悄然將两张地契揣进怀中,一边笑眯眯的与甲首刘松胡扯了一阵。
一刻钟后,刘松才满意的笑著走出钟家。
摸了摸怀里等同於百两银子的地契,钟玄嘴角扬起。
“又能买好些药膳。”
每年四月便是院试的日子,年关一过,已经不远。
院试不同於乡试,一年一考,可钟玄都已花甲,虽说有呼吸法延年益寿,但也指不定能活几年,还是要爭一爭朝夕的。
所以如今正是衝刺的关键时候。
他已经尝过药补的滋味,有这百两银子相助,至少也能在练皮中期站得无比稳当。
马老大的赔礼正是时候,对他而言大有用处。
“老钟头不是个记仇的人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次日。
钟玄一大早就拿著地契,朝著白沙县城去。
今日並非是他授课的日子。
他径直来到白沙城南市,这里是城內匠户聚集的区域,钟玄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一间打铁铺子前。
隔著老远,就能听见叮叮噹噹的打铁声,周围的温度也隨著距离拉近不断升高。
“老丈,买锄头、镰刀要去隔壁的铺子,俺这里不卖。”
一个赤裸著胳膊,被火炉照得格外壮实的憨厚汉子瞧见一个老头儿走进铺子,善意的提醒。
钟玄呵呵笑著:“不买锄头,就是买剑来的。”
“买剑?”
壮汉一愣,但旋即就觉得是这老者家中有习武的后辈,这样的事情不算少见,他也就不多问。
“老丈,你想要多少斤的剑,制式可有要求?”
“俺这铺子从我爹那一代就传下来了,信誉好得很,你直管放心。”
一说到买剑,壮汉的话顿时就多了起来。
钟玄微微抬起头,望著打铁铺子里掛了一墙的兵器,几乎八成都是各式刀剑,种类少说也要二十余种。
半柱香后。
钟玄就选好了心意的剑。
壮汉取下铁剑,善意提醒道:
“这剑长二尺七寸,有三斤重,老丈,你孙儿多大,年岁太小恐耍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