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钟玄被张家管事领到藏书楼前时。
恰好看到几个少男少女正在藏书楼中说说笑笑。
“钟先生,二公子正在与府学的同学切磋探学,咱们且等一会儿,放心,等候的时辰也会给先生换算成银钱。”
张家管事笑呵呵的说著。
钟玄心头微动。
“看来这位张家二公子在府学表现颇为不错,否则张家老爷出手不至於这般大方。”
站在门外。
隱约能听见里边儿少男少女交谈的声音。
“李兄,司马兄,崔姑娘,我家这藏书楼自是比不得学院,但也还是有些孤本。”
张家二公子张临春笑呵呵的说著。
虽然言语谦逊,可还是因少年心性流露出几分得意。
“临春,你之前说伯父喜好收集古书,却也没说是盖了一栋楼呀。”
一个年轻男子连连惊嘆。
“不过是家父的一点小爱好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张临春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:“要说起来,崔姑娘才是真正的书香门第。”
四人中唯一的少女见自己被提及,只是淡淡一笑:“张兄一身人阶虎骨很是不凡,日后若是中了举人,可別忘了我们几个师兄妹就好。”
“人阶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些话被钟玄听在耳中,心里暗暗思忖。
按照那几个府学学子的说法,至少也要是人阶根骨,方才有中举的可能。
文举或许要求会低一些。
但以他现在的根骨,也尚且还需要一些积累。
等了半个时辰。
张临春这才带著那三个自府学而来的少年少女离去。
庆国开科取士,在各地兴办学院。
有县学、府学、州学,在京城里更有大名鼎鼎的国子监。
只不过官学要求极高。
一般人根本进不去。
这四个少年少女能在府学学习,可以说都是拥有举人之资、百里挑一的天才。
钟玄目送四人离去。
然后才走进藏书楼里开始抄书。
一共抄了三千字,却得了足足七十文。
钟玄希望那位张家二公子能多呆一段时日。
离开张府。
钟玄並没有如往常一般回小河村,而是来到城东的一家店铺。
“要一副强身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