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强烈的吸力下,宫颈甬道又抽搐不止,小公主的胞宫紧紧咬住陈牧的阴茎,随着巨龙的抽搐愈发向外扯去。
直至阳物抽出过半,子宫才被赵流华体内的韧带扯住,让硕大的阴头退回宫颈道中。
随着阴头退入宫颈管道,胞宫的吸吮能力也愈强,陈牧察觉到宫口再次紧紧地箍住冠状沟,宫口圆环仿佛柔软娇艳的朱唇按摩着阳物般舒适,加之子宫的吸吮,让他舒爽地欲仙欲死。
陈牧虽声色犬马,却也是第一次尝试子宫交,他不断反复抽插着调试着动作,往复数次后,他很快掌握其中诀窍,抽插速度便不由得提升,阴头越来越用力地猛击着赵流华娇嫩的胞宫。
被药棒催熟的子宫受到粗硕无朋的阳物快速摩擦抽插,被高速往复的阴头来回猛烈撞击拉扯,对于赵流华先天过于敏感的娇躯来说,绝对是宛如地狱般的苛烈刺激。
赵流华身暴虐的灭顶高潮中,胴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着,从被假阳堵塞的口中传出的微弱哀嚎如泣如诉地不绝于耳。
陈牧掌握到子宫抽插的技巧之后,便双手轻扶着子宫专心享受子宫性交的奇妙快感。
抽插速度一直在加码,渐渐地便由相对温柔的子宫性交转换为凌虐的子宫暴奸。
猛烈抽插了足足一个时辰,奇妙的刺激终于让持久的陈牧达到极乐,大股精液激射在赵流华的子宫内,刺得小公主高潮不已,双眼迷蒙,胴体抽搐不止,耸动的胸膛宛若离水濒死的鱼。
陈牧缓缓将阳物抽出,胞宫被扯成奇异的模样,又因她腿间向上抬起,满溢的精液并未从子宫内留出,而是含在宫内,随着被肏弄的艳红宫口合拢后紧缩其内。
他并未急着将赵流华的子宫放回原位,而是又取出了三个模样怪异的果子出来。
那果子如成人拳头般的林檎大小相当,果身布满大小不平的疙瘩,每个疙瘩上布满不软不硬的刺状物,通体漆黑宛如从地狱而来的鬼怪魔物。
这果子也是由巫瑶族传出,这果子便是巫瑶族的圣树鹊不停上所结,鸮鹏交合于树梢,精溢于树,所遗精液制为瑶铃,取过遗精的树枝渐生树结,树结上便会结出此果,名唤婴果。
婴果自然也是符合巫瑶族擅房中术的特性,这果子也奇异得紧,它和药棒相辅相成,药棒将女子胞宫脱垂而出,它便可以塞入女子宫内,宛若孕育的婴儿,故名婴果。
婴果有催情之效,奇特的造型给予女子无尽欢乐,有趣奇妙的玩法更给男子乐趣。
婴果放入胞宫内两个时辰后便会融化,但融化后并不是消散无影,而是化为透明的黏稠胶状物,可以黏住鸮鹏肠子,过一炷香的时间便会凝固,质地与子宫内壁无甚二致,鸮鹏肠子也是肉质器官,又极其纤细,交合时也无法察觉。
除此之外,用过婴果的胞宫也不再那么容易脱垂,若再想让子宫脱出体外,只需拉拽鸮鹏肠子即可。
这样的情况也是让陈牧敢于玩弄赵流华女子宫的缘由。
若只用了药棒,子宫一经肏弄便会脱出体外,既让赵流华易有性命之忧,又极易被染干发现。
用过婴果后,染干在和赵流华交合时察觉不出异状,陈牧自己想玩弄她子宫时,也只需要拽动她隐藏在甬道内的鸮鹏肠子即可。
赵流华宫口微微泛红,翕合着仿佛吐泡的鱼儿。
陈牧将面目狰狞的婴果对准娇嫩的宫口,向里塞去。
小公主吓得面色煞白,哭得梨花带雨,想要求饶的话被假阳堵塞化作含混的呜咽。
虽然她的子宫刚被粗硕的阳具猛烈肏弄过,可婴果那如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体积还是太过硕大了。
果实表面的凸起顶在宫口,摩挲得刺痛不已。
陈牧无奈,用两根手指狠狠扯开宫口,把小孔扩大,再用蛮力将婴果硬往胞宫里塞。
赵流华痛不欲生,整个身子绷得如一根欲碎的弦,灭顶般的极限扩张折磨着娇贵的女子宫。
子宫毕竟可以容纳初生婴儿,婴果虽大但和婴儿比起来也称得上娇小,赵流华虽是未生育过,但胞宫被药棒催熟后,确实可以让婴果塞入。
再紧致的宫口也抵不过陈牧的蛮力,形容可怖的婴果就这么硬生生地被强塞了进去。
纤小的子宫被塞入这么个巨物,肉壁紧紧地包裹着果实,子宫也显露出狰狞的凸起尖刺,仿佛她怀了个流星锤。
婴果的凸起尖刺虽不尖利,质地也如林檎般虽硬但不至于伤到人,但这硬度对于娇嫩的子宫来说便有些承受不住了。
在婴果被塞入的瞬间,赵流华便达到了极致的高潮,蜜液喷涌而出,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内一泻千里。
她颤抖痉挛着,胸脯剧烈起伏着,仿佛濒死时最后的挣扎。
陈牧见她呼吸急促,连气都喘不上来,口中又堵着粗硕的假阳,整个俏脸都憋得有些紫绀。
他吓得魂飞魄丧,急忙把她口中假阳取出,又给她含了千年参片,又缓了许久才恢复如常。
赵流华虽捡回了一条命,但已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,只不住地留着泪,期盼他能放过她。
陈牧此僚着实胆大,行军上也最喜险招,方才差点把人玩死,如今竟还敢继续。
他又给她含了一块参片,继续把第二个婴果往她娇嫩的子宫塞去。
第二个果子的塞入自然比第一个容易不少,但给予赵流华的痛苦依然不容小觑,她哭叫着求饶不止,陈牧虽嘴上安慰着,但手上却不停,仍是硬着心肠把第二个果子塞入。
接着是第三个,等到这最后一个果子塞入,赵流华早已无力哭泣,低喘着微微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