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……”
路清隆举手,“我要尿尿。”
“自己去!”
张老师淡淡的说。
路清隆面无表情的起身走出教室,走到门口时,他『不经意间的抬手,水杯里的水刚好撒出来。。。
正好从张老师的头顶上淋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
张老师气急败坏的站起身,他指著教室门口,咆哮道:“你就给我站在这里反省,什么时候不给老师找麻烦,什么时候回去!”
他拿出纸巾擦了擦脸,重新做下。
竟然都没去换衣服。
反正天气热,没一会儿就蒸乾了。
路清隆站在门口,外面更闷热,比教室里还要热上好几倍,但他的嘴角翘了起来。
张老师犯了个致命的错误。
他以为自己的计划仅仅只是打翻杯子吗?
还把教室门关上?
路清隆拧开水杯的盖子,走到走廊的水龙头前,灌满清水。
他蹲在那道五厘米的门缝前,双手捧著杯子,微微调整角度。
阳光穿透水与玻璃的弧面,弯折、收束。。。。。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银白色光点,凝在了门板另一侧地砖上。
路清隆指尖伸到光点下方,不到两秒就缩了回来,有种火辣辣的灼烧感。
(凸透镜聚光原理,初中光学。。。杯底球面半径约0。06m,採光面积a=πr2≈0。0113m2,太阳辐射功率密度取1000wm2。。。。聚焦点理论功率p=ixa≈11。3w。)
(11。3瓦,一根菸头大概5到8瓦。)
(足够了。)
他屏住呼吸,手腕微不可察地一转。
那颗光束银珠无声的滚动起来,沿著地砖的缝隙,爬上深色的裤管,最终停留在一个所有男人想到都会本能夹腿的位置。。。
那粒米大的破洞上,棉线头微微翘著,像一根很细的引信。。
正在看杂誌、吹著电风扇的张老师浑然不觉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那裤子的纤维深处,正酝酿著一场来自一亿五千万公里外的缓慢燃烧。
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