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雅看着"阿修罗"状态的德川,笑了:"终于认真了~但德川,你的保护太沉重了,龙马不需要你为他下地狱。"
"他需要,"德川的声音变得沙哑,"他值得……所有人……为他战斗……"
"典型的自我感动,"星野碧吐槽,"德川君把龙马当成了神圣客体,而不是一个独立的、能打网球的少年。这种献祭式的爱,对龙马来说是负担。以及,龙雅君也一样,他把龙马当成需要被拯救的羔羊,两个都是控制狂,只是表现形式不同!"
"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爱?"幸村精市好奇地问。
"让他自己打球,"星野碧说,"在旁边看着,必要时递水,赢了夸他,输了陪他吃拉面。不是我要为你毁灭世界,也不是我要带你离开,就是……陪着他。但这太普通了,不符合你们这些超能力者的戏剧化需求。"
场上,德川的"黑洞"出现了。球被他吸过去,然后以更强的旋转回敬。
龙雅试图"吞噬",但——他吞噬不了。
"为什么?"切原赤也问。
"黑洞是德川的执念实体化,"星野碧解释,"那不是技术,是心的力量。龙雅能复制技术,但复制不了心。这是弟控之力的终极形态——因为爱所以无法被复制。多么……感人的变态逻辑。"
龙雅被"黑洞"压制了,但他没有慌。他开启了"光击球"——不是平等院那种"毁灭"的金色,而是柔和的、像月光一样的银色光芒。
"那是……包容?"星野碧惊讶,"不同于平等院的毁灭,龙雅的光是接纳。他在用爱对抗执念?这场面太伦理剧了!"
德川和龙雅的对决变成了"黑色的执念"vs"银色的爱",两人都在为了龙马而战,但方式截然不同。
最终,德川以7-5险胜。他跪在地上,喘着粗气,对着龙马伸出手:"……我赢了,龙马。"
龙马走过来,没有接他的手,而是递给他一瓶水:"德川前辈,你打得好奇怪,但……谢谢?"
"看到了吗?"星野碧对种岛说,"龙马只看到了奇怪的网球,没看到背后的深情。这两个哥哥,注定是要心碎的。以及,"他看向龙雅,"龙雅君在笑,他似乎……释然了?"
龙雅躺在地上,看着天空,笑着:"……哈哈,德川,你赢了。龙马……就交给你了……虽然我还是觉得他应该跟我去漂泊……"
"不,他应该长大了去打温网,"星野碧插嘴,"以及,龙雅君,你的防晒脱了,鼻子晒红了,建议补涂。"
"你真的很会破坏气氛,阿兰德龙。"
最后一场比赛,单打一,平等院凤凰vs梅达诺雷。
西班牙队的主将,梅达诺雷,身高大概185cm,绿色长发,穿着黑色的骑士装,手里握着一把……等等,那是什么?网球拍还是骑士剑?看起来像两者的结合。
"那是……cosplay?"星野碧瞪大眼睛,"梅达诺雷君,这里是网球场,不是中世纪重演节。以及,你的装备不符合ITF标准,那个护臂太夸张了,会影响挥拍速度。"
梅达诺雷没有理他,只是冷冷地看着平等院:"日本队的霸主,我知道你。你的技能……我很感兴趣。"
"这家伙,"平等院凤凰活动了一下右肩,"就是掠夺者?"
"是的,"星野碧快速翻看资料,"梅达诺雷,技能掠夺,可以夺取对手的技能并进化成更强版本。理论上,他可以偷走你的毁灭,然后变成超级毁灭。这是……版权侵权的极致!"
"你说得对,"梅达诺雷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,"我偷了杜杜的破坏,偷了罗密欧的热情,偷了普朗斯的骑士道。现在……我要偷你的世界海盗。"
"你付版权费了吗?"星野碧严肃地问,"以及,你偷了这么多,自己的原创是什么?没有原创的艺术家,只是小偷。"
梅达诺雷愣了一下,显然没遇到过这种质问:"我的原创,就是掠夺本身。"
"那是技能,不是你,"星野碧说,"平等院君的毁灭,是基于他肩上的伤、他的过去、他的痛苦。你能偷走动作,偷不走他的痛。以及,你的掠夺……看,你的左肩有一个轻微的迟滞,那是你偷了太多技能,身体协调不过来的排异反应。就像器官移植后的排斥,你的身体在抗议:这不是我的!"
梅达诺雷的脸色变了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肩——确实,那里有一道旧伤,是"掠夺"过多技能导致的肌肉记忆混乱。
"……闭嘴,"梅达诺雷冷冷地说,"等我偷了平等院的技能,再来收拾你。"
"我拭目以待,"星野碧坐下,打开一包薯片,"以及,平等院君,不要让他碰到你的毁灭的核心——也就是你的痛苦记忆。如果他偷走的是形而不是神,你就赢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