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雅站在原地,嘴角上扬,然后——他的球拍仿佛变成了一个黑洞,球打在上面,旋转被完全吸收,然后龙雅回了一个完全相同的"外旋发球",但速度更快,角度更刁钻。
"30-0!"
"那就是吞噬,"星野碧解释,"不是真的吞噬,是瞬间的模仿和优化。龙雅的神经可塑性极高,大脑能在0。1秒内解析对手的旋转和发力方式,然后复制。这是天赋,学不来的。但……"
他顿了顿,"这种能力有个弱点——它依赖视觉输入。如果龙马能打出看不见的球……"
"看不见的球?"平等院转过头,难得地感兴趣。
"比如,"星野碧推了推墨镜,"天衣无缝之极致。当球员进入那种状态时,动作没有前置信号,没有预兆,龙雅的吞噬就失效了。"
场上,龙马被压制得很惨。0-40,龙雅的赛点。
龙马跪在地上,喘着粗气,帽子掉了,露出那头乱翘的头发。
"要来了,"星野碧坐直身体,"看好了,南次郎先生,看您儿子的觉醒。虽然我觉得这种被逼到绝境才爆发的叙事很老套,但……确实有效。"
龙马站了起来。他的眼神变了,变得……空白,但又充满某种纯粹的东西。他抛球,挥拍——
没有光,没有特效,就是纯粹的、完美的击球。
球速不快,但轨迹无法预测。龙雅试图"吞噬",但——他解析不了。因为那球没有"意图",只有"纯粹"。
"15-40!"
"出现了,"星野碧微笑,"天衣无缝。龙雅的吞噬对无无效。因为无就是全,没有特征就是最大的特征。这是东方哲学,也是网球哲学。"
南次郎在旁边,眼神复杂:"那小子,终于摸到了门槛。"
"您教的?"星野碧问。
"不,"南次郎摇头,"是他自己悟的。我只是……给了他一个开始。"
"总算说了句人话,"星野碧说,"开始不等于控制,父亲不等于上帝。您终于明白了?"
"也许吧,"南次郎苦笑,"你真的很讨厌,阿兰德龙。"
"谢谢,"星野碧优雅地接受,"以及,叫我星野碧。或者,如果您真的想道歉,可以请我吃寿司,不要那种回转的,要银座高级店的omakase。我右手废了,需要人喂。"
"……你想得美!"
比赛最终以龙马的险胜告终——龙雅放水了,或者"认真但不全力",这是兄弟俩的默契。
龙马下场时,经过星野碧身边,低声说:"……谢了。"
"谢什么?"星野碧问。
"suns,"龙马指了指星野碧放在旁边的喷雾,"以及……你说得对,我不需要证明给他看。"
"给南次郎?"星野碧微笑,"对,你不需要。你只需要证明给自己看。以及,"他递过去一瓶水,"喝掉,补充电解质。还有,你刚才那个天衣无缝,落地后的反弹角度还可以优化,明天来我房间,我用左手给你画分析图。"
"……好。"
龙雅走过来,看着星野碧,坏笑:"哟,防晒怪人,把我弟弟拐走了?"
"比起你这种玩够了就扔的哥哥,"星野碧冷冷地说,"我至少会给他做赛后恢复。以及,龙雅君,你的握拍太松了,长期会导致肌腱炎。还有,你的防晒……"
"我知道我知道,"龙雅举手投降,"我涂,我涂还不行吗?真是个啰嗦的妈妈~"
"我是爸爸粉,谢谢,"星野碧纠正,"以及,无论去美国队还是西班牙队,记得带够防晒。澳洲的紫外线会报复每一个不重视它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