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宋溪被皇上召见,更是激动的不行。
宋溪倒是十分能理解。
这就像一个人怀才不遇二十多年,突然遇到赏识你的上司。
给你前途,给你地位,还有肉眼可见的官职。
这种情况下,谁会不卖命啊。
“帮我们向皇上问好。”
“问他老人家安。”
宋溪没纠正两人,只认真道:“我会说的,放心。”
进了皇宫,到了垂拱殿。
宋溪确实完整转达两人的感激,同样传达两人问好。
闻淮哪在意这些,只觉得宋溪正儿八经汇报乡试录的情况,转达下属请安,让人看得心里痒痒。
宋溪去翰林院好几日了,他一直没去打扰。
听到外面夸赞乡试录进度极快,这才找了个借口召见。
夏福看了看陛下表情,带着其他人等在殿外等候。
果然,殿门刚关上,闻淮便假惺惺道:“爱卿辛苦了。”
岂料宋溪不跟他吵架,也不故意沉默,反而开口道:“孟编修蒋编修对陛下感激涕零。多亏皇上开恩,以公平取士,故而有了此次机缘。”
闻淮坐在龙椅上,好笑道:“你知道我为的是什么。”
为的是什么。
是让宋溪的成绩毋庸置疑。
以后发现二人关系,也不用被恶意揣测。
宋溪看向他,认真道:“但他们确实因为你,得到了更为公平的机会。”
说罢宋溪又道:“他们的感激很真诚。”
闻淮已经走到宋溪身边:“那他们应该感谢你。”
闻淮并没有动手动脚,只是眼神却锐利得可怕,从宋溪的发顶看到鼻尖,再看到嘴唇。
宋溪察觉到对方的目光,抬头问道:“是需要我脱衣服吗。”
闻淮一顿。
宋溪继续追问:“在这吗?还是在龙椅上。”
“或者在书桌上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拒绝不了。”
闻淮的眼神太过露骨。
宋溪怎么可能看不出来,他甚至上前一步:“现在脱吗。”
说着,手放在腰带上,似乎只要对方一开口的,他立刻就能赤……身……裸……体。
闻淮反而后退半步: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哦,我以为你要睡我。”
是想睡。
闻淮跟宋溪都知道这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