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对,此地我进不来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宁可错杀,不会放过。”
宋溪并不回答,眼睛垂着,忽然笑了:“你杀了所有人,我也不会跟你和好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
“闻淮,别让我后悔跟你谈恋爱,可以吗。”
卧房内一片安静。
大宝小宝试图过来活跃气氛,一个去找宋溪,一个去找闻淮。
闻淮蹲下来,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是摸猫的手有点颤抖。
“爹爹先走了,好好吃饭,遇到其他人靠近,记得挠他们。”
宋溪直接被气笑了。
神经啊?
在教些什么东西?!
不知是不是下午睡的时间长了,到了晚上,宋溪横竖睡不着,干脆穿好衣服去院子里坐坐。
这两个月发生事太多了。
就连他都有点心烦。
乡试不说了,反正已经过去,自己已经举人身份。
足以给家人庇护。
宋家诸人也变了脸色,不用担心安全问题。
跟好友们的关系也不错,新的夫子人也很好。
可他心里,总是有些不安。
等冷静下来后,发现这份不安确实跟闻淮有关。
倒不是感情问题。
而是身份问题,或者说权力问题。
闻淮是皇亲国戚这件事,他在乡试之前已经知道了。
手中权势之大,既能让当初的小侯爷避让,甚至能让殷锐的王府侧妃姐姐退缩。
所以他的身份,肯定既尊贵又有权力。
再看闻淮多替太子办事,那太子地位稳固,他便有从龙之功。
或者,闻淮是太子?
这不大可能吧,若是这般,他的母亲不该在皈息寺?
宋溪下意识回避这个问题。
是皇亲国戚就够难缠的了。
要是太子的话,他还过不过了。
到时候即便考上的进士,想要外放出去,也要看人家脸色。
当然了,即便以闻淮现在展示的身份,想要左右官职,应该也简单。
就像殷锐说的那般。
宋老爷的升官,便跟自己有关。
宋溪无奈叹气,在新放的躺椅上仰天长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