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试考完,就能休息了吗?
不行啊!
忘记明年的会试了吗!
所有新科举人,都要参加明年会试,这是朝廷规定,不参加的甚至有所处罚。
这种情况下,还是好好学吧!
鹿鸣宴上安静片刻。
宋解元!
算你狠!
怪不得你能考第一!
得知他宴席上风采的闻淮脸彻底黑了,本就削瘦的脸庞显得愈发深邃。
夏福心道,才五天时间,宋公子就恢复了吗。
他们主子还在伤心难过,气得处决不少贪官污吏,全拿那些人泄愤。
恢复的是不是太快了。
可听宴会上的场景,似乎跟往常无异,谁也看不出他经历那么大挫折。
听说想要结交的人更多了。
不会是,真的说放下就放下?
太监夏福偷偷看看主子,见他捏着手里两枚小印,上面的污泥早被殿下一点点清理干净,可见时时刻刻都在手边拿着。
但拿着有什么用。
宋公子他已经重整旗鼓,准备继续考会试了,他太爱学习了啊。
闻淮挑了桂花纹样的碧色纸笺,认真写了几个字:“送过去。”
太子想送情书到鹿鸣宴,简直轻而易举。
席面上的宋溪看到熟悉的字迹,面不改色浸在水中。
可惜这纸笺质量好,墨也不晕水,只得用帕子擦干收起来。
上面写着:“兰芝玉树,朗月入怀。”
让别人看到也不好。
宋溪表情不变。
自分手后,他确实难过。
事情已经发生,他也决定分手,就不会拖拖拉拉。
难过归难过,五天不出门,却并非他本意。
主要一出门,就有各色纸笺送来。
谁写的不言而喻。
宋溪看的心烦,直接闭门不出。
就算这样,闻淮的信还是被夹在各类请帖中,变着花样送到他手上。
幸好,宋溪想到文夫子那句话。
“尽量留在明德书院,你们院长有本事的。”
这句话给宋溪提了个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