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有辞章,就是诗词骈文对仗等等。
再有琴棋书画,金石考据,另有天文地理医卜农耕等等。
前五斋的学生,可以自己去选相应课程。
在维持四书五经基础上,再丰富自己的视野跟见识。
从而提高科举成功的上限。
对他们而言,科举已经不仅仅是苦读了,而是一场漫长的,学习知识的过程。
有的人可能要花三年五年甚至十年来补足最后的缺失。
有的人运气好,只靠死读书终于上了乡试榜单末尾。
但在宋溪这里,他不想只靠运气,更不愿意只读书只做八股文。
若真的这样,后世大骂特骂的死板八股文,就必有他的名字。
这份课表,直接把他从死板的科举之路上拉回正道。
宋溪眼中光彩愈盛。
完全看不到一点压力,反而是对知识的渴望。
对学霸而言,这么好的学习机会摆在面前,不学就是吃亏!
再说了,学会这些,就能提高科举上限。
君子六艺也好,琴棋书画也好,甚至雕刻占卜农耕地理。
又都是极好的学科。
要是错过这个学习机会。
他以后去哪学啊。
梁院长研究了一辈子的教育,如今七十六的年纪,还在编纂更合适的教材。
却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愈学愈兴奋的学生。
在他眼里完全没有对前程的畏惧,只有对知识的渴望。
梁院长笑道:“文理兼备,经史融合,再加上文辞并重,对科举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“等考到进士还要写策论,若不懂算数,不懂民生,不懂钱粮刑法,如何写出好文章?”
“即便考上举人进士,别人来个雅集诗会,再让你题咏弹奏,岂不是两眼一黑。读书的乐趣全无。”
“就算不去这些,明日上朝为官,不能只念本经啊。”
梁院长在国子监时,正是意识到国子监里的学生,要么不学无术,要么只会背书。
从而对官学彻底失望,自此接手老师的书院,也就是如今的明德书院了。
他一直在科举和培养真正读书人中找到中庸之道。
可两者总是平衡不好。
看到宋溪后,这份平衡,似乎会有答案。
答案,或许就在后年的乡试考场上。
就在宋溪的考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