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遭贼了?”林萧的声音很轻,却让人心里发慌。
“没……没有,就是……”林大山还在支支吾吾。
正在端菜出来的刘桂兰听到这话,眼圈一红,手里的碗差点摔了:“他爹,你还瞒着孩子干啥?这都让人欺负到头上了!”
“妈,到底怎么回事?”林萧走过去接过碗,扶着母亲坐下。
刘桂兰抹着眼泪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还能有谁?就是村东头的刘二狗!”
“前几天,那个刘二狗带了一帮混混来,非说咱们家这块宅基地挡了他盖养猪场的风水,要低价强买!你爸不答应,他们就动手砸东西,把你爸的腿都打折了!”
“还要我们三天内必须搬走,不然就……就烧了咱们家房子!”
“刘二狗……”
林萧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。
他记得这个人。
以前就是村里的无赖,后来听说去县里混了几年,跟了个什么大哥,回来后就成了村霸,横行乡里,无人敢惹。
“报警了吗?”林萧问。
“报了……没用啊。”
林大山叹了口气,“警察一来,他们就跑。警察一走,他们变本加厉地来闹。而且那刘二狗说他在县里有人,谁也动不了他。”
“有人?”
林萧冷笑一声。
他在县里也有人。刚才那个给他敬礼的刑警队长,算不算人?
就在这时。
“砰!砰!砰!”
院子的大铁门被人狠狠地砸响了,那种力度,恨不得把门砸烂。
紧接着,一个嚣张至极的破锣嗓子在院外炸响:“林大山!三天期限到了!”
“别特么装死!赶紧给老子滚出来签字!”
“刚才看见有警车来,是不是报警了?哈哈哈!老子早就说了,报警没用!今天你要是不签,老子就帮你把这破房子拆了!”
听到这个声音,林大山和刘桂兰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刘桂兰更是下意识地抓住了林萧的袖子:“萧儿……别出去……那个刘二狗带了好几个人,手里都有家伙……”
林萧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,动作温柔,但眼底的寒意却比刚才在火车站时还要浓烈。
“妈,饭先热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