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块?”
男人瞪大了眼睛,看着金丝眼镜男子手中那红扑扑的票子,眼底闪过一抹贪婪。
但他还是很快摇了摇头。
“应该不是我家掉的。”
“哦?是吗?那应该是我弄错了。”
金丝眼镜男子笑了笑,推了推眼镜,看向了男人怀里的叶林。
“这孩子不简单啊,癸亥年、癸亥月、癸亥日、癸亥时生,四柱之中,四癸四亥,阴势滔天,这叫万水归宗格。”
“天元一气,地元一气,四柱伏吟,纯阴归海。”
“这等命格,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活人身上,这是命理中的绝户格,纯阴到极致,换而言之,这个孩子生下来,就应该夭折。”
叶父听完,勃然大怒。
“胡说八道!我孩子活得好好的,你才应该夭折,滚滚滚!”
金丝眼镜男也不生气,只是淡淡回应道。
“这孩子命格太凶,四癸四亥,纯阴至极,没有一丝阳气。”
“上干天和,下绝地脉,中克人伦,天生克父克母克亲克友,克一切与他有因果牵连之人,他生于你家,于你家是祸非福。”
“放屁!”
叶父开口想臭骂这金丝眼镜男一顿,可这时,堂屋里头忽然忽然传来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和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。
叶父脸色大变,抱着孩子就往里冲。
进去一看,他就愣住了,家里的衣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倒了下来,险些就将还在坐月子的叶母砸得一命呜呼。
这下子,叶父看向怀里的叶林时,眼底也多出了几分恐惧,难不成正如那金丝眼镜男所说,这个孩子会克父克母?
叶母缩在床角,脸色煞白,怀里还死死攥着被角,整个人抖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没事吧?没事吧!”
叶父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一手抱着叶林,一手去拉叶母。
叶母张了张嘴,半天才挤出一句。
“衣柜。。。。。。衣柜自己倒的,我根本没碰它。”
叶父的手僵住了。
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叶林,抱着叶林的手,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,他忽然觉得怀里这个软乎乎的小东西,烫得像一块炭。
他抱着孩子又冲了出去,
金丝眼镜男依旧站在门口,嘴角依然挂着那副温文尔雅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