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进会议室的兰诺,跟着一名医生重新回到了病房。
“肿了,得换只手扎。”医生看了看谷宁青肿的右手手背,不忍心也不太敢继续在这扎针。
谷宁便换了只手给他,同时打量了他一眼,是之前那位急诊医生。
一圈兽人围着谷宁,看着医生低着头反复用消毒水擦拭着她的手背,眼睛都要贴她手背上了。
兰诺站在后边本来是想观察这里的医生是怎么给她诊治的,看了会,就细微地发现这个医生的耳朵红了。
他微眯了下眼睛,心道亚历克斯可真会找人,兽人首先是病患,再分雌雄,作为医生怎么能在治疗病人时分心?这也太不专业了。
“还扎针吗?”巴托看不下去,开口道。
“扎,扎。”医生放下擦拭的棉球,拿起针头。
谷宁感受到医生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有些颤意,眼睛微微睁大,暗暗咽了口唾沫。
医生你怎么手抖!
过去她感冒发烧什么的去医院吊水简简单单,不觉得有多害怕,打针也不怎么痛。
但是,此刻医生用的输液针头比过去她见过的都要粗,这个医生还手抖!她不怕都要怕了,人都感觉清醒了不少。
被她这样盯着,医生手抖得更明显了,亚历克斯和巴托都皱起了眉头。
就在针头即将扎进谷宁手背肌肤时,一道声音打破紧张的气氛,“我来吧。”
兰诺手放在医生肩上,将他往后带了带。
“好,好。”医生擦了把额上的汗,退到边上让出位置。
巴托的目光转向兰诺,带着审视和隐隐约约的挑剔。
兰诺一屁股在谷宁床边坐下,拿起她的左手仔细看着,“血管这么细?”
旁边的医生又擦了把汗,圆。。。。。。雌性小姐的血管是太细了,他接触过的病人基本都是雄性,血管看一眼就能扎准,在学校的时候也有雌性同学帮助他们练习,但这种实操机会并不多,加上他面对她实在是有点紧张,就。。。。。。
唉。
太不应该了。
“嗯。”谷宁看到那位医生懊恼的神情,便答了兰诺一句,“我从小去医院,每个医生,不好扎针都。”
兰诺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小雌性。
不管是她说的话,还是她说话的方式,都让他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对劲。
也可能是她扁桃体发炎得厉害,嗓子哑了说不好话。
亚历克斯和巴托听到她的话眼底都浮现一丝凝重的神色。
从小去医院,经常打针。。。。。。他们无法想象她在天望角过的是什么生活。
只有旁边的急诊医生因为谷宁的话松了口气。其实昨天给她扎针时,他们四个医生围着她给她找了许久的血管,生怕扎歪了。
“那你总算遇到个眼神好的了。”兰诺语气轻松地和谷宁说道。
谷宁露出一个笑来。
一旁的巴托撇了下嘴角。
兰诺握着小雌性的手放在眼前,大拇指轻轻按压摩挲她的手背了几下后,抬眼问道:“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?”
谷宁:“啊?”
在她愣神的瞬间,兰诺利落轻巧地将输液针头扎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