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!”我抓住她的粉拳,“深深浅浅的,我当然知道咯!哈哈哈哈!你真的说到点子上啦!我们真有默契的配合度呢!你说是不是?”
“哎呀!看我的!”可可一个转身,瞬间倒反天罡,将我压在身下,“还说不?”
“说!”我放弃抵抗,“一定说!哦,对了,不说了!说其他的。”
“说其他的?”可可问,“其他的什么?”
“你将我放了再说。”我转过来看着她,“萧坚的销售中心的那帮家伙说今晚要我们请客,在山妖酒吧。你要去哦!”
“我当然要去啦!”可可说,“我说的嘛!这事是我提议的呀!”
“嘿!”我说,“你i就不怕她们把我灌醉?”
“有我啊!”她说,“对了,妈妈真没什么吧?你不要不说啊!”
“医生说没啥事。”我说,“说像汽车一样,一年一次定保哦!真没事!所以我就回来了。”
“紫萱的态度呢?”她继续问。
“她不赞成。”我说,“我其实很犹豫。谁想惹来历不明白的任何事儿啊!”
“我也不赞成这样的收购。”可可说,“至于如果铜钱岭是值得的话,我倒想呢!”
我说:“你不是说就只看广州项目的吗?”
“我算了一下,其实可以两个项目兼容的。”可可说,“不过就是要缜密运作了,同时留有一定的冗余。不然只是独自运作一个项目,就好像现在度假村一样,鸡蛋就在一个篮子里,不一定好啊!”
“铜钱岭呢,我是又爱又恨啊!”我说,“若不是赖永昌他玩得太尽,什么都想压我们一头,现在早就和我们一样营业了!这地理位置多好啊!”
“凡哥,那我问你了。”可可问,“你怎么觉得铜钱岭好呢?”
“我和张保仔一起在铜钱岭上埋过财宝呢!”我很坦然的说,“我做过那样的梦。”
“不是吧?”可可一脸惊讶,“你说的财宝,是不是你送给我的那支金簪,也是其中之一?”
“真的!”我说,“就是做梦啊!我来了银海湾之后,经常做梦,梦里就是和张保仔一起南征北战都有过的。然后那支金簪就是张保仔藏在山上的。之后因为地震,山洞一分为二,一部分还是山,另一部分变成水库的一部分了。”
“那我信!”可可也认真起来,从头上抽出那支金簪仔细的看着,“那铜钱岭的呢?”
“我就是搞不清楚!”我说,“在山上埋财宝的事,我很清楚具体的位置。但是在铜钱岭上,我却没有搞清楚具体位置。”
“会在灯塔那个位置吗?”可可问。
我说:“如果是,那早就给建设灯塔时候的那些人拿走了,然后整个铜钱岭都会给翻个无数遍的吧?但没有啊!所以,我估计在梦里我埋财宝的位置,一定不在铜钱岭,也不会在现在这铜钱岭上的大楼地基上。当时我做梦好像是有好几块大石头叠加在一起的位置,但是现在我在现场看不到啊!当时我和矮仔成一起上去的,估计还是给那些土覆盖了。一定还在铜钱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