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他碎,是他躺那儿让人拿锤子砸他胸口上的石头!”聂怀桑急得一脑袋汗,砸伤了怎么办!!
“走过去看看!”魏无羡顿时来了兴致,聂怀桑赶紧带路,景仪不听他的,总得听魏兄的吧。
魏无羡和蓝忘机跟着聂怀桑穿过人群,来到一处杂耍前,蓝景仪正躺在一块大石板上,旁边一个壮汉拎着大锤子要往下砸。
聂怀桑在旁边急得大喊,“景仪你下来!这多危险!”
蓝景仪躺在那儿颇为淡定道,“没事,我修为够,砸不坏。”
壮汉一锤子下去,石板裂成两半,蓝景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,围观人群顿时一阵喝彩,蓝景仪笑着朝人群拱了拱手,“献丑献丑。”
聂怀桑冲上去把他拽走,焦急的查看着他道,“你疯了吧!万一砸坏了怎么办!”
蓝景仪拍了拍衣服的土道,“砸不坏,我都化神了,被砸坏了不成笑话了,再说了,人家给了二十文钱呢。”
聂怀桑差点被他气死,“你缺那二十文?”他什么时候缺过景仪钱花了?!
让他大哥知道景仪为了二十文表演胸口碎大石,他大哥还不得以为他怎么苛待景仪,能给他打死。
“不缺,但好玩嘛。”蓝景仪压根就没当回事,多好玩啊!
魏无羡在旁边也有点跃跃欲试道,“景仪下回再有这种热闹叫上我。”
蓝景仪顿时好像找到了知音,“魏前辈你想试?我跟你说,可好玩了!”
“不许试。”蓝忘机在旁边看了魏无羡一眼,缓缓吐出三个字。
魏无羡立刻改口,“不试了不试了,我就看看。”
魏无羡嘴上说着不试了,被蓝忘机拉走时还偷偷冲蓝景仪眨了眨眼,蓝景仪心领神会,冲他比了个手势,聂怀桑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,脸都绿了,“景仪你别带魏兄瞎掺和,那锤子那么大,砸坏了怎么办?”
蓝景仪不耐烦地把他往旁边推了推,“砸不坏,你挡着我看路了。”
聂怀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,转头找魏无羡告状,“魏兄你看景仪,我说他两句他就推我。”
魏无羡正忙着从蓝忘机手里把兔子灯抢过来自己拎着,头也不抬地敷衍道,“推你你就受着呗,反正你也推不回去。”
聂怀桑噎了一下,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他咋觉得不得劲儿呢?!蓝景仪在旁边哼了一声,大摇大摆往前走。
金长宁停在一处糖画摊子前仰着脑袋看,眼睛黏在一条糖龙上拔不下来,金凌从后面跟上来,见自家儿子这副馋样,啧了一声:“刚吃了两根糖葫芦还吃?”
金长宁立刻转头看向蓝思追,蓝思追被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看,手已经伸进钱袋里了,金凌太阳穴一跳,“思追你别惯他…”话没说完,蓝思追已经把糖龙递到金长宁手里了。
金凌:“……”算了。
魏启从人缝里钻出来,手里攥着个小风车,见金长宁有糖龙,立马喊道,“长宁!你哪儿买的?我也要!”金长宁叼着糖龙含糊指了个方向,两个小的又钻没了影。
蓝思追跟金凌对视一眼,两人默契叹了口气,认命地分头去追。
蓝珩和小白在旁边慢悠悠溜达着,小白感觉自己眼睛都不够使了,一会儿指着卖面具的摊子喊,那个红脸的好玩,一会儿又拽着蓝珩看杂耍的,“阿珩,你看那猴子会翻跟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