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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后来江刃发现，莱厄那斯不想“要”他。

“当初是当初。你说……会不会是莱厄那斯最近精神海突然出了问题，”纪炀笙抛出了猜测，“如果问题很严重，是不是就只能想办法找到你？”

江刃客观评价：“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”

“那我们要不要去探一探？”纪炀笙问，“如果他们真有这种需求，或许我们可以联合帝国……”

江刃直接打断了纪炀笙：“我没有和莱厄那斯重修旧好的打算。”

纪炀笙顿了一下，看了眼江刃的脸色，有些迟疑地问：“是因为莱厄那斯把你战舰击落的仇吗？”

江刃记仇纪炀笙知道，但纪炀笙同样知道——江刃足够理性。

他可以为了利益摒弃私人感情。

“不全是，”江刃神色平静地阐述，“我只是觉得和这种反复变卦的人共度一生，会后患无穷。”

纪炀笙张了张唇：“也是……”

“我也不会给人做精神疏导，”江刃淡漠地开口，“所以还是让那位皇储殿下多打几针镇定剂吧。”

“……也是，”纪炀笙苦笑了一声，“你也没到非要他们帮不可的程度，现在应该快到锈城了吧？那里都打点好了，等你们降落……嗯？江哥，他是谁？”

江刃顿了顿，转头看了过去：小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。他刚洗完澡，换上了军舰里的星盗作战服，正一边朝江刃走过来，一边拉作战服上的拉链。

看到江刃转头望过来，他想了想，又把刚拉好的拉链重新往下拉开一点。

江刃看着哨兵的动作挑了下眉，随口问：“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
哨兵看江刃一眼：江刃让他多打几针镇定剂的时候来的。

“刚来，”哨兵很给面子地问，“需要回避吗？”

“不用。”江刃转过头，看纪炀笙又给他使了一个“这是谁”的口型，勾了勾唇，道，“我捡到的……那只哨兵。”

“是他啊……”纪炀笙重新出了声，他定睛打量哨兵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嘶……奇怪，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？”

哨兵顿了顿。

“你见过？”江刃看向纪炀笙，“他不是你找的什么利维特。”

“看出来了，”纪炀笙盯着哨兵看了半晌，“见是没见过，但我就是觉得他长得很眼熟……”

“没见过但是很眼熟，”江刃古怪地看纪炀笙一眼，“很新奇的说法。会不会是看过他的照片？”

“你让我想想……”纪炀笙皱眉冥思苦想起来。

哨兵撩了撩眼皮，他不是很高兴这么被人盯，但江刃在，他还是给了个面子没动。

结果江刃倒是看着他顿了顿，突然伸手拉上了哨兵的拉链。

“在别人面前，就没必要不好好扣领口了。”江刃笑着在哨兵耳畔轻声开口。

“……”哨兵偏了偏头，也小声回道，“那我下次注意，只在你面前不扣。”

江刃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
小豹子系不系对他来说有什么所谓吗？不说哨兵哪里他都看过了，他只要哄哄哨兵，哨兵随时都能把衣服全都脱掉。

小豹子是他的。

“不行，我真说不上来……”纪炀笙敲了敲自己的脑门，觉得真是奇了怪了，“回头我去查查好了……”

“别急，”江刃把哨兵拷贝过来的实验室日志传输了过去，“先把里面涉及到的人全部都查一遍。”

“就知道江哥你把线索弄过来了，”纪炀笙心情不错地应了一声，“有了这份资料，回头我就把联盟那群老家伙给收拾了！等你回来以后，大元帅的位置……”

“嘀——嘀——嘀——”突然响起的警报打断了纪炀笙的话，江刃眉心蹙紧，迅速查看了一遍雷达。

“7点钟方向，有至少五艘小型战舰靠近，”哨兵先一步念了出来，“5点钟方向，有三艘中型战舰，3点钟方向有一只在编舰队……”

江刃面色凝重地看向雷达，他们的军舰几乎已经被全方位包围：“看编制应该是帝国的舰队，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？”

江刃走的是星盗的航线，一路都掩饰得很好，跃迁点的星盗都未能发现异常。按理来说不应该被这么快发现才对。

“除非……这支舰队本来就是要对星盗出手。”江刃做出推断，“他们在进行某种地毯式的排查与无差别打击。”

那江刃实在算得上倒霉。无论是真实身份还是他的星盗假身份，都没办法从这支舰队手上全身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