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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0章 天下会武的彩头(第1页)

“系统,说好的江湖险恶呢?”李长生仰天长叹时,那只从屋顶滚落的《九阴真经》正巧砸在他额头上,翻开的那页赫然写着——“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”。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半晌,总觉得这天道是在嘲讽自己:你是有余到连秘籍都往头上砸了吧?院中,桃花瓣随风打着旋儿,落在邀月那封烫金婚书上。婚书旁边是小龙女方才被山风卷进来时压弯的一簇青竹,竹叶上还挂着她衣袂的白纱。黄蓉的叫花鸡香气还没散尽,裹着荷叶的泥土裂开一条缝,露出金黄油亮的鸡皮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。李长生靠在藤椅上,脚边堆着三本不知又从哪儿掉下来的秘籍——《独孤九剑剑谱》《北冥神功手稿》《六脉神剑经脉图》——每一本都是武林中人打破头也要抢的东西,如今却如同废纸般散落一地。“公子,茶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李长生回头,见小龙女不知何时已换了身素白衣裙,长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绾起,手中端着青瓷茶盏,神色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淡然,仿佛刚才从屋顶摔进他卧榻的不是她。“你……”李长生接过茶盏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这姑娘从天上掉下来,砸穿了他的屋顶,醒来后既不惊慌也不道谢,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住下了,洗衣做饭端茶倒水,仿佛她天生就该在此处。“屋顶我已经修好了。”小龙女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,目光落在那堆秘籍上,微微蹙眉,“这些东西,你要是不看,不如烧了取暖。”李长生被茶水呛了一下。烧《九阴真经》取暖?这话要是让欧阳锋听到,怕是要当场气得走火入魔。“倒也不是不看……”他拿起那本《九阴真经》翻了翻,发现里面的字迹竟自动变成了他能看懂的白话文,甚至连那些晦涩的内功心法都被翻译成了“深呼吸,意念下沉”这种直白到令人发指的语言。这大概就是三大法则之一的“天降奇缘”在作祟——不仅掉东西,还掉的是最适合他用的版本。“李公子!李公子!”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李长生还没来得及起身,门就被撞开了。来的是桃花岛的传信弟子,手里捧着一份大红色的请柬,跑得满头大汗。“天下会武?”李长生接过请柬扫了一眼,眉头微挑。“三个月后,泰山之巅!”那弟子喘着气说,“江湖各大门派都收到了邀请,说是要推举武林盟主,共抗北方异族!岛主说您一定要去,还说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:“还说您要是不去,这盟主之位恐怕就要落在别人手里了。岛主说,这江湖,该有个主心骨了。”李长生看着请柬上那行烫金大字——“天下英雄帖”,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他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已经快一年了,这一年里,他什么也没做,就是躺在这院子里晒太阳、喝茶、捡秘籍、接美人。按理说,这样的日子应该是神仙也不换的。但不知为何,他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。那些从天上掉下来的秘籍,那些被山风吹来的绝色,那些莫名其妙砸中他的绣球和婚书——一切都太顺利了,顺利得像是被人安排好的一样。“公子在想什么?”黄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她从厨房端着一碟刚做好的桂花糕走出来,脸上还沾着一点面粉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“在想……”李长生揉了揉太阳穴,“我是不是该出去走走。”“去泰山?”黄蓉眼睛一亮,“我也去!”小龙女虽然没有说话,但李长生注意到,她那清冷的眸子里,似乎也闪过一丝波动。院中,桃花瓣依旧在飘。李长生望着那张天下英雄帖,恍惚间,仿佛看见了一座高高的擂台,擂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,擂台上是无数双或敬畏或嫉妒或贪婪的眼睛。而他,正站在擂台中央,手中空无一物,却仿佛握着整个江湖。“系统,”他在心里默默问,“这次去泰山,不会又有什么‘奇遇’吧?”系统沉默了很久,久到他以为它不会回答。然后,一行冰冷的文字浮现在他眼前:【温馨提示:宿主当前气运值已突破上限,任何主动踏入江湖的行为,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因果连锁反应。建议继续在院中晒太阳,以维持江湖和平。】李长生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你的意思是,我一出门,江湖就要大乱?”【可以这么理解。】“……那我更得去了。”【?】“既然我这么厉害,”李长生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桃花瓣,“那与其让江湖自己乱,不如让我来当那个‘乱’的主心骨。”他抬起头,望着院中那棵开满桃花的树。微风拂过,花瓣如雨般飘落,落在小龙女的发间,落在黄蓉的肩头,落在邀月那张被风吹起的婚书上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三个月后。泰山,天下会武。这一日,风和日丽,万里无云。泰山之巅人头攒动,各大门派的旗帜在山风中猎猎作响。少林、武当、峨眉、昆仑、崆峒、华山……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门派都派了人来。甚至连久不出世的全真教,也由丘处机亲自带队,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山脚下。李长生到的时候,山顶的擂台已经搭好了。擂台高三丈,宽十丈,由千年楠木搭建,上面铺着大红地毯,四周挂着各门派的旗帜。擂台正中央,放着一把太师椅,椅背上刻着“武林盟主”四个大字,在阳光下金光闪闪。擂台周围,密密麻麻地围满了人。少说有上千人,有的佩剑,有的持刀,有的赤手空拳,有的还牵着马——显然有些人是从遥远的地方日夜兼程赶来的。“让开让开!全真教的道爷们来了!”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全真七子鱼贯而入,个个道袍飘飘,仙风道骨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丘处机,他手中拿着一把拂尘,目光如电,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落在擂台正中央那把太师椅上,微微眯了眯眼。“丘道长!”有人上前打招呼,“您老也来了?看来这盟主之位,非全真教莫属了!”丘处机摇头,叹了口气:“贫道已年迈,这盟主之位,当由年轻人来坐。”说着,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人群边缘,那个正躺在藤椅上打盹的年轻人。是的,打盹。在一片肃穆而紧张的气氛中,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,李长生带了一张藤椅上山顶,此刻正躺在上面,翘着二郎腿,闭目养神。他旁边,小龙女面无表情地撑着一把油纸伞,为他挡住正午的阳光。黄蓉则坐在他脚边,专心地剥着荔枝,一颗一颗地喂进他嘴里。邀月没有来——她说这种级别的比武,不值得她出手。但她把那张婚书重新裱了框,让人送上了山,此刻正挂在李长生的藤椅旁边,烫金的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全场寂静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打盹的年轻人身上。有人认出了他。“那……那不是李长生吗?”“哪个李长生?”“就是那个……那个……哎呀,就是那个啥也没干,但什么好事都往他身上砸的李长生啊!”“哦——是他啊!”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有人不屑,有人好奇。但无论是什么情绪,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疑问——这家伙,凭什么?凭什么他什么也没做,武功秘籍就往他头上掉?凭什么他连门都没出,绝色美人就往他怀里扑?凭什么他们这些苦修几十年的人,还不如一个整天只知道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懒虫?“他武功很高吗?”有人小声问。“不知道……从来没见他出过手。”“那他凭什么来天下会武?”“听说是……被请来的?”“被请来的?被谁请来的?”“被……被老天爷?”这个回答显然无法让人满意。但更让人不满意的,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。李长生打了个哈欠,睁开眼睛,慵懒地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群。“开始了?”他问。黄蓉往他嘴里喂了一颗荔枝,甜甜地笑:“还没呢,等人齐。”“哦。”李长生又闭上了眼睛。全场再次寂静。有人开始磨牙,有人开始捏拳头,有人开始默念清心咒。但无论他们怎么控制情绪,一个念头还是不可避免地浮上了心头——这天下,到底是谁的天下?这江湖,到底是谁的江湖?午时三刻。各大门派终于到齐了。少林派来了十八个武僧,个个膀大腰圆,光头上烫着戒疤,手持齐眉棍,往那一站,如同十八尊铁塔。武当派来了七个道人,为首的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,手中拿着太极剑,气定神闲。峨眉派来了一群女尼,领头的是灭绝师太,手中拂尘一甩,杀气腾腾。最引人注目的,是一个独自站在擂台边缘的黑衣人。他戴着斗笠,看不清面容,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却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。那是杀意,凝练到极致的、如同实质的杀意。“那是谁?”有人问。“不知道……没见过。”“但他的气息……好强。”“强得过全真七子?”“不知道……”议论声中,黑衣人缓缓抬起头。斗笠下,是一张年轻而冷峻的脸,左眼下方有一道深深的疤痕,如同蜈蚣般爬在脸上。他的目光扫过人群,最后落在擂台正中央那把太师椅上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“今天,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,“这把椅子,我坐定了。”全场哗然。“狂妄!”“你是哪门哪派的?报上名来!”“就凭你?也配坐盟主之位?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黑衣人不为所动,只是缓缓走上擂台,站在太师椅旁边,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。丘处机皱起眉头,看向旁边的师弟们。全真七子面面相觑,都摇了摇头——他们不认识这个人。但这个人身上的气息,让他们想起了某个人。三十年前,那个自称“天下第一”的魔头,也是这样站在擂台中央,这样对天下英雄说出那句:“这把椅子,我坐定了。”那一战,血流成河。那一战,无数高手陨落。那一战,最终是当时的武林盟主以命相搏,才将那魔头击败。“难道……是他的后人?”丘处机喃喃自语。擂台边,李长生睁开了眼睛。他看向那个黑衣人,目光平静得如同在看一块石头。但在他内心深处,系统那冰冷的文字正一行行浮现:【检测到高浓度因果线缠绕目标。建议宿主保持距离。重复:建议宿主保持距离。】李长生盯着那行字,嘴角微微上扬。“有意思。”他站起身。藤椅被他这一动作带得晃了晃,黄蓉连忙扶住。小龙女收起油纸伞,无声地站在他身后。全场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在他身上。黑衣人转过头,看向他。那冰冷的目光中,似乎闪过一丝疑惑,随即被更浓的杀意取代。“你就是李长生?”他问。“是我。”李长生伸了个懒腰,“你呢?”黑衣人沉默了片刻。然后,他伸手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脸。“我叫沈孤鸿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,“我的父亲,是三十年前的武林盟主——沈沧海。”全场死寂。沈沧海。那个以命相搏,击败魔头,拯救了整个武林的英雄。那个在战后伤重不治,死在了所有人面前的传奇。“我父亲临终前,”沈孤鸿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那平静之下,是深不见底的恨意,“让我来泰山之巅,拿回本该属于沈家的东西。”他指向那把太师椅:“这武林盟主之位,是沈家的。”全场鸦雀无声。有人想反驳,但张不开嘴。有人想站出来,但迈不动腿。沈沧海的遗孤,要拿回父亲用命换来的盟主之位——这话,谁敢反驳?李长生看着沈孤鸿,看着他那冰冷的目光,看着他眼底深处那团燃烧的、不熄的火焰。然后,他笑了。“那你拿啊。”李长生说,“我又没拦你。”沈孤鸿愣住了。全场都愣住了。“你……”沈孤鸿皱眉,“你不阻止我?”“我为什么要阻止你?”李长生摊手,“这盟主之位又不是我的。你想坐,你坐呗。”沈孤鸿盯着他,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虚伪或嘲讽。但他没有找到。李长生的表情真诚得让人想揍他。“你……到底想干什么?”沈孤鸿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确定。李长生想了想,说:“我就是来看看热闹。顺便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最后落在那把太师椅上:“顺便提醒在座各位一件事。”“什么事?”丘处机问。李长生走到擂台中央,站在沈孤鸿旁边。他的身高比沈孤鸿矮了半头,但此刻,他站在那里,却仿佛比任何人都高大。“这天下会武,推举的是武林盟主,不是武林霸主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,“盟主,是为天下人服务的,不是来骑在天下人头上的。”他转头看向沈孤鸿:“你父亲是英雄,我敬重他。但你,凭什么?”沈孤鸿的脸色变了。“你凭什么坐这把椅子?凭你是沈沧海的儿子?还是凭你武功高强?”李长生继续说,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聊天,“如果是凭你爹,那你不如回去。如果是凭你武功……那你就打赢所有人,坐上去。没人会拦你。”沈孤鸿沉默了。全场也沉默了。良久,沈孤鸿抬起头,那双冰冷的眼中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复杂的光芒。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我不该……靠我父亲的名字。”他后退一步,面向全场,抱拳道:“沈孤鸿,请天下英雄赐教!”全场哗然。有人开始摩拳擦掌,有人开始跃跃欲试,有人开始往后退——无论如何,这场天下会武,终于要开始了。李长生走下擂台,回到藤椅上坐下。黄蓉又剥了一颗荔枝喂给他,小龙女重新撑起油纸伞。“公子,”黄蓉小声问,“你觉得那个沈孤鸿,能赢吗?”李长生嚼着荔枝,望着擂台上那个孤独的、如同出鞘利剑般的身影,微微眯了眯眼。“他赢不赢,不重要。”他轻声说,“重要的是,他想赢。”黄蓉歪着头,不太理解他的话。小龙女却似乎懂了。她看着李长生的侧脸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光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擂台上,第一场比武已经开始。全真七子之一的刘处玄,手持长剑,与沈孤鸿对峙。两人都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站着,如同两尊雕塑。山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刘处玄动了。他的剑快如闪电,直刺沈孤鸿咽喉。但沈孤鸿只是微微侧身,便躲过了这一剑。紧接着,他的手掌如刀,劈向刘处玄的脖颈。“砰!”刘处玄被一掌劈飞,摔下擂台。全场死寂。一招。仅仅一招,全真七子之一的刘处玄,就被打下了擂台。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沈孤鸿站在擂台中央,面无表情,仿佛刚才那一掌只是随手而为。“还有谁?”他问。没有人回答。武当派的几个道人面面相觑,最终都摇了摇头。峨眉派的灭绝师太握紧了拂尘,但终究没有上台。少林的十八武僧,虽然个个面露怒色,却也没有一个敢站出来。沈孤鸿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李长生身上。“你呢?”他问,“不上来试试?”李长生正在啃黄蓉递过来的鸡腿,闻言抬起头,满嘴油光地看着他。“我?”他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又不想当盟主。”沈孤鸿盯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李长生咽下鸡腿,擦了擦嘴,站起身。他没有走上擂台,只是站在擂台边缘,与沈孤鸿对视。“我来,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“什么事?”李长生伸出一根手指,指向沈孤鸿身后的虚空。沈孤鸿下意识地回头——什么都没有。但当他再转回来时,李长生已经站在了他面前,距离他不到一步。沈孤鸿的瞳孔猛然收缩。他完全没有感觉到李长生的移动。没有风声,没有气流,甚至没有一丝预兆。仿佛李长生本来就在那里,从未动过。“你……”沈孤鸿的声音有些发紧。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”李长生打断他,语气依旧平静,“这江湖,不是你一个人的江湖。”他转身,走回藤椅边,重新坐下。“继续吧。”他挥了挥手,“我就看看,不说话。”全场再次陷入寂静。但这一次,所有人看李长生的眼神都变了。沈孤鸿站在擂台中央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他的手微微颤抖着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、难以言说的情绪。他父亲的荣耀,他背负的仇恨,他为之付出一切的目标——在这一刻,在李长生那双平静的眼睛面前,似乎都变得……不那么重要了。“我……”沈孤鸿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“你什么你?”李长生打了个哈欠,“想当盟主就当,不想当就下来。别耽误大家时间。”沈孤鸿深吸一口气,用力攥紧了拳头。“我……不当了。”他转身,走下擂台,消失在人群之中。全场哗然。有人松了口气,有人面露惋惜,有人窃窃私语。但无论是什么情绪,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事实——这武林盟主之位,不是谁都能坐的。而有些人,明明可以坐,却偏偏不坐。丘处机看着李长生的背影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“后生可畏啊。”他喃喃道。旁边的王处一点头:“此子……深不可测。”擂台之上,太师椅依旧空着。阳光洒在那四个烫金大字上,却似乎少了几分光彩。李长生靠在藤椅上,望着那片空荡荡的擂台,不知在想什么。“公子,”黄蓉轻声问,“你为什么不坐上去?你明明……有那个资格。”李长生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“坐上去有什么意思?”他说,“椅子还是那把椅子,但人,就不是那个人了。”黄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小龙女看着李长生的侧脸,忽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:“你是怕坐了那把椅子,就不能再躺在院子里晒太阳了吧?”李长生一愣,随即大笑起来。“知我者,龙儿也!”笑声在山风中飘散,传到远处,传到那些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中,传到那个正在下山路上的孤独身影耳中。沈孤鸿停下了脚步,回头望向山顶。那里,阳光正好,桃花正艳。而他,终于明白了一件事——有些人的江湖,是争出来的。有些人的江湖,是等出来的。而他,既没有争,也没有等。他只是……在那里。永远在那里。夕阳西下,泰山之巅渐渐恢复了平静。各门各派陆续下山,有的人带着遗憾,有的人带着敬畏,有的人带着新的目标。天下会武,没有选出武林盟主。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江湖,已经有主心骨了。那个主心骨,此刻正躺在藤椅上,被两个绝色美人伺候着,闭目养神。月光洒在他脸上,他似乎在笑,又似乎只是睡着了。黄蓉轻轻给他盖上一件披风,小龙女默默收起了油纸伞。夜风温柔,桃花依旧。而在遥远的北方,在那片被异族占领的土地上,有一双眼睛,正透过漫漫长夜,望向南方的星空。“李长生……”那个名字,被轻轻念出,如同诅咒,又如同宿命。江湖,从未太平。而有些人,注定无法永远躺在院子里晒太阳。:()综武: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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