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夫果示意庞统,可以从姓马的身上下手,不要冲向根正苗红的陆怀远。
庞统自然能领会到段夫果的弦外之音,他接话说:“没错,据我了解,杨剑是被奉天省委秘书长马玉龙一手提拔起来的典型青年干部。”
“马玉龙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,一时记不起来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段夫果佯装思索,实则心里清清楚楚。
他故意摆出一副模糊印象的语气,是在故意把话头留给庞统接下去。
庞统硬着头皮接过来说:“前一阵子,上面曾私下讨论过这位干部,据说有几位领导有意推举他赴吉省出任代省长。”
”哦~对!我记起来了,确实有这么一回事。”段夫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,可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。
庞统顺着段夫果心思说:“依我看,像这种热衷钻营的干部,根本就不堪大任。他连晚辈都教得满脑子算计、满心投机取巧,足以见得他自身也是一心钻营、私心过重之人。”
“嗯,你这话不无道理,任用这个级别的干部,确实要细细掂量人品心性,不能只看工作能力。”段夫果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杨剑竟敢算计欺负自家儿子,那便让马玉龙好好体会一番,什么叫—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吧。
庞统自然能听出段夫果要在马玉龙的身上做文章了,便主动迎合段夫果说:“我跟中组部的老田私交不错,回头就找个时间向老田侧面提一提,客观聊聊马玉龙同志的育人问题。”
听见庞统如此上心尽责,段夫果欣慰地说:“你能侧面提提就好,但我相信中组部对极个别干部的党性与心性还是非常了解的。”
“尤其是地域性的用人风气,但凡出现丝毫的偏差,中央定然会从严考量、审慎把关的。”
段夫果的弦外之音是,只要有人肯在马玉龙的育人问题上做文章,那么中央势必会重新考量吉省代省长的人选。
“是啊~毕竟事关一省之长,真是容不得有半点的差池!”庞统连忙附和,言语间极力迎合段夫果的心思。
“嗯,那就像这样,预祝你们早日顺利结案!”段夫果的祝福里只包含儿子段誉与庞统。
庞统连声道谢表态:“感谢段委员的祝福,绝不辜负上级的嘱托与期许!”
“好~”段夫果说完就挂,庞统听见嘟嘟的忙音后才合上手机,放回抽屉里。
“杨剑~马玉龙~你俩会是父子情深呢,还是各自飞呢?咱们走着瞧。”庞统低声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。
其实他与杨剑、马玉龙无冤无仇,完全是为攀附段夫果,借机挑起的争端。
而彼时的杨剑与马玉龙,全然没有察觉到,一场针对他们二人的超强台风,正借着庞统的私心在北城悄然酝酿。
“你们猜,段世子会不会报复回来?”杨剑四兄弟借着午休的时间汇聚在一起悄声议论着段誉。
亓雷率先讲出自己的观点:“姓段了不起啊?有种来北疆试一试!”
张鹏羡慕道:“段世子肯定不敢报复你,但他敢针对我们东北佬啊!”
赵大宝接话说:“你别把杨剑带上,他可不是一般的东北佬。”
张鹏不解道:“啥意思?杨剑也是混血啊?”
赵大宝笑而不语,只是一味地看向正在抽烟的杨剑,张鹏与亓雷一齐看向杨剑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只见杨剑风轻云淡地、不慌不忙地、弹弹烟灰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班长!请给我个痛快!”张鹏等不及了,都是东北佬,你咋那么能装逼呢?
杨剑迎上张鹏与亓雷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出:“不装了,摊牌了,你俩加在一起都未必好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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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关于马玉龙的结局,不是老猫临时修改的,而是原定的大纲就是这样的。
从省委秘书长到代省长本身就很难,即便是书中的年代,即使有陆怀远的认可,哪怕还有楚大山等东北人的力挺——马玉龙也很难如愿。
更何况,事以密成,语以泄败,许多人都知道马玉龙在暗中运作代省长,那么变数只会越来越多。
最重要的是,放眼全国,统共才几个省长?马玉龙凭什么能座上代省长的位置?
老猫的小说未必精彩,但内核基本符合实情,绝对不会凭空捏造不合逻辑的故事。
而杨剑的仕途之路,注定充满着刀枪剑影与明枪暗箭。
还是那句话:“不经一番寒彻骨,怎得梅花扑鼻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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