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八的辰时,晨光斜照皇宫,太上皇寝宫的朱门早早敞开,太上皇身着便服,背着双手在庭院中踱步,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躁动。
“来人!备轿!朕要去东宫找皇儿!”太上皇转身对身旁的太监吩咐道,语气急切,丝毫没有往日的沉稳。
太监不敢怠慢,连忙备好软轿。太上皇快步上轿,催促道:“快点快点!晚了皇儿该去御书房处理政务了!”软轿在宫道上平稳前行,太上皇掀开轿帘,望着宫外的方向,眼中满是向往。
东宫书房内,萧砚正批阅着各地美食新政的奏报,忽闻太监禀报太上皇驾到,连忙起身迎了出去。“父皇大驾光临,儿臣有失远迎。”萧砚躬身行礼,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。
太上皇摆了摆手,径直走进书房,不等萧砚让座,便拉着他的手在椅子上坐下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皇儿,朕有正事跟你说!”
萧砚心中了然,知道太上皇定是为了漠北游历之事,故意装作不解:“父皇有何吩咐?儿臣一定照办。”
太上皇眼睛一亮,拉着萧砚的手,像个孩子般道:“皇儿,朕当了一辈子皇帝,从没去过漠北。听说漠北的狼肉烤着吃,香得很,朕要去尝尝!”
这便是本章的看点,太上皇的话语直白又带着几分童趣,让萧砚哭笑不得。他早已料到父皇会提及此事,只是没想到父皇如此急切,连“狼肉烤着吃”都惦记上了。
“父皇,漠北路途遥远,气候恶劣,且多有风沙,您年事已高,实在不宜远行。”萧砚耐心劝说,语气带着担忧,“再说,您身份尊贵,微服出行风险太大,儿臣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太上皇闻言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眉头紧锁:“朕当年征战四方,什么苦没吃过?这点风沙算什么!”他拍着胸脯说道,“朕不要仪仗,不要随从,就装成普通老者,没人能认出朕!”
萧砚摇了摇头:“父皇,您是大靖太上皇,身份特殊,万一出了差错,后果不堪设想。此事万万不可。”他知道太上皇性子执拗,只能先表面拒绝,再做打算。
太上皇见萧砚态度坚决,心中有些不悦,赌气般说道:“朕在皇宫里待腻了!每日除了赏花下棋,就是批阅些无关紧要的典籍,一点意思都没有!”
他叹了口气,眼神中满是憧憬:“朕听闻漠北不仅有烤狼肉,还有烤全羊、奶酒、手抓肉,都是中原吃不到的美味。而且漠北的草原一望无际,民风淳朴,朕想去体验体验民间的烟火气,圆了朕的江湖梦!”
萧砚看着父皇眼中的向往,心中泛起一丝动容。他知道父皇当了一辈子皇帝,被困在皇宫高墙之内,从未真正感受过民间的自由生活。如今父皇退位,想要出去游历一番,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父皇,儿臣理解您的心情,但安全第一。”萧砚语气缓和了许多,“漠北虽好,但路途艰险,不如儿臣派人选些漠北的美食进宫,让您在宫中也能品尝到漠北风味。”
“那不一样!”太上皇立刻反驳,“在宫中吃,哪有在漠北草原上,围着篝火吃烤羊腿来得痛快?朕要的不是单纯的美食,是那种江湖儿女的自在生活!”
他凑近萧砚,压低声音说道:“皇儿,你就通融一下!朕就去几个月,保证不惹麻烦,还能帮你考察漠北的美食资源与贸易情况,为你的美食新政出份力!”
萧砚心中暗笑,父皇为了溜出宫,连“帮新政出力”都搬出来了。他沉吟片刻,装作为难的样子:“父皇,此事事关重大,儿臣需要仔细斟酌,您容儿臣再考虑几日。”
太上皇见萧砚态度松动,心中大喜,连忙说道:“好!朕给你三天时间考虑!你可别忘了,朕当年可是答应过你,帮你留意漠北的美食与商贸情况的!”
说完,太上皇便起身告辞,临走前还特意叮嘱:“皇儿,你可得快点决定,朕已经等不及要去漠北吃烤狼肉了!”看着太上皇急切离去的背影,萧砚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。
待太上皇走后,萧砚立刻召来太监总管王福。“王福,你进来。”萧砚的声音带着几分郑重。王福连忙躬身走进书房:“陛下,奴才在。”
萧砚看着王福,吩咐道:“你即刻去准备一些东西,要能应对漠北的气候与环境。”他顿了顿,详细说道,“备十套结实耐穿的平民衣物,材质要厚实,能抵御风沙与寒冷;再备些常用的药品,尤其是治疗风寒、外伤的;还有漠北常用的水囊、干粮,都要准备齐全。”
王福心中疑惑,却不敢多问,连忙躬身应道:“奴才遵旨!这就去准备!”
“等等。”萧砚叫住王福,补充道,“再备些漠北特色的调料与食材,还有一套便携的烧烤工具,要小巧轻便,方便携带。”他知道太上皇惦记着漠北的烧烤,这些东西定能派上用场。
这便是本章的伏笔,萧砚表面拒绝,暗中却命王福准备出行所需物品,暗示后续他将默许太上皇溜出宫,并暗中派人保护,既圆了父皇的江湖梦,又能确保其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