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窦润这个人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当初陛下为了稳定河北之地,不好彻底撕碎脸,又担忧窦润在河北拥兵自重,所以把他安排在洛州,虽是眼皮子底下,就算是他也不敢直接和朝廷作对。”
“但为难太岳,还是敢的。”
窦润和窦建德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没办法,为了河北之地,朝廷终归是要妥协些事的,即便如此,河北之地到了现在,和朝廷看上去也貌似是貌合神不合,河北之地的百姓,甚至还在念着窦建德的所谓‘仁义’。
自然,从河北出来的那些高门世族,也多是倾向于窦润,而窦润,自然也是拼了命的守护这些世族高门。
都是麻烦事。
都是快刀也斩不断的纠缠。
想当初,答应不杀王世充,可最后王世充还是死在了李唐的刀下,所引起的后患,亦是无穷的,到了河北这里,朝廷若是像是之前那样,彻底狠下来心也不是不可以,毕竟皇朝的统一,就没有不伴随着残忍的。
可是,朝廷终究也不能把河北杀的寸草不生。
最后,还是朝廷妥协了。
妥协了之后,自然就更是助长了一些世族门阀的气焰。
你连河北地都不能彻底平地,更别说这些比百姓更难缠的高门大户了。
李世民手指轻轻叩着桌面。
他也笑了。
“所以说,这就是官职多的好处了。”
“民学魁首,司农寺卿,女妇联合会会长,国子监祭酒,领长安三县府尊,领护军,永留宣威将军,大唐秦川郡公,领大唐商部一切便宜之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嘿!”
“总能挑出来一个,理直气壮地给窦润说,自己乃是依法行事。”
“伏牛山一案,从始至终,都是大唐商部在审理,而且所影响到了长安府衙的增值税大计,不论如何,带人亲自去洛阳调查,谁也都说不出来什么。”
长孙皇后笑了。
大唐商部。
这个衙门,她自然是知道的。
是太岳一手建立起来的新衙门,专门负责长安三县的商业之事。
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目前能影响的范围,也不过就是长安三县而已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也正如陛下所说,这东西平时或许你可以不在意,就觉得只是三县的衙门,但真的拿出来的时候,可就有千钧之重了。
而且成立了大唐国税调查局,不论如何,也证明了,大唐商税是有一定的执法权和执法能力。
长孙皇后想到这里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不算笑。
只是觉得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太岳真的是为大唐,为长安,为朝廷,操碎了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