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刚知道了终极秘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还要去?”
江辰看着她。眼是黑的。可黑里有东西。极亮极亮极亮。全是绿。极淡极淡极淡的绿。他说:“它跳。”
“什么跳?”
“维度之核。它在跳。极快。极稳。跟心跳一个频率。可它不是心跳。心跳在它上面。它在心跳底下。它在跳。它在等我。”
林薇说:“等你去。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它在跳。因为它在底。因为它是一个点。因为一切全在它上面。因为——它是我。”
林薇愣住。
江辰说:“它是我的底。它是我最里面的那个点。它是我还没到过的最深。它是我还没合的最底。它是我的——最后一块。最后一块我没合进来的。最后一块我没活过的。最后一块我没归过的。最后一块我没在过的。最后一块我没全在过的。”
“我得去。”
林薇看着他。看了很久。然后她松开手。她说:“我等你。”
江辰笑了。笑得极轻。极稳。他伸手。左手。他按在她胸口。她的心跳在跳。极快。极稳。他的手在跳。极快。极稳。两个跳成一个。极快。极稳。
他说:“你等我。我去了就回。回了就活。活了就归。归了就家。家了就在。在了就全在。”
她抓住他的手。攥得极紧。紧到发疼。可她说:“别松。”
他说:“不松。永远不松。”
她慢慢说:“多久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多深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多底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危险吗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看着他。眼里的绿在跳。跳得急了。极快。极稳。她说:“那你不知道什么。”
他说:“我知道——它在跳。我知道——它在等。我知道——它在底。我知道——它是我。我知道——我得去。我知道——去了就回。我知道——回了就活。我知道——活了就归。我知道——归了就家。我知道——家了就在。我知道——在了就全在。”
“我知道——你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