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装镇定,高傲道:
“肯定是某些心术不正之徒散布的污秽之物,师尊已经着手调查了,我们不必理会……不过,若是真有那种……那种霸道强悍的男人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,便收到柳婉儿的传音。
“师尊召唤,诸位,我先过去一趟。”
钱凝雪起身,拍了拍裙摆,火辣的身材在阳光下更显诱人。
她微微皱眉,心中隐隐觉得今日师尊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同,却没有多想,转身朝着副院长书房走去。
……
书房内,柳婉儿刚结束传音,便被张凌一把抱起,按在书案上。
“很好。弟子的事先放放,现在该让你好好写点东西了。”
张凌从书案上拿起一支上好的狼毫毛笔,笔杆粗长光滑,笔头柔软却坚韧。
他当着柳婉儿的面,将毛笔缓缓插入她还溢着精液的湿滑骚逼中。
“啊——!”
柳婉儿雪白娇躯猛地一颤,毛笔被骚逼汁水和精液润得湿淋淋的,笔杆深深没入,笔头抵在敏感的穴壁上。
“主人……这……这怎么写……”
“就用你的骚逼夹着笔杆,给本座写一篇《性奴赋》。不但要写完,还要写得好看、写得工整。写得越好,本座越考虑好好肏你。”张凌冷笑一声,转身将李婉月按在旁边的软榻上,当着柳婉儿的面凶狠操干起来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巨根一次次凶狠贯穿李婉月的骚逼,带出大量白浊泡沫。
李婉月浪叫连连,雪白巨乳乱晃,故意大声喊着:
“主人——操死婉月吧——婉月的骚逼……好爽——柳副院长……你看……主人操得婉月好舒服……你的骚逼……是不是也痒得要命……”
柳婉儿大M开腿蹲在书案前,雪白丰满的身子微微颤抖。
毛笔深深插在骚逼里,每一次轻微动作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快感。
她咬着下唇,强忍着快感,双手握住毛笔另一端,在雪白的宣纸上艰难地写着。
笔尖随着骚逼的收缩而抖动,字迹时而歪斜,时而颤抖。
她必须不断调整姿势,用穴肉紧紧夹住笔杆,才能让字迹工整。
好羞耻……本院……堂堂副院长……竟然在自己的书房里……用骚逼夹着毛笔写性奴赋……旁边……主人还在狠狠操着李婉月……那声音……那撞击声……好大……
柳婉儿的心理防线早已崩溃,她一边写,一边看着张凌将李婉月操得高潮连连、肚皮再次鼓胀的画面,眼中满是羡慕与渴望。
下身骚逼不由自主地收缩,毛笔在穴内搅动,带来一阵阵快感,却始终无法彻底满足。
张凌一边操李婉月,一边侧头嘲笑:
“柳婉儿,写得怎么样了?你的字可不能比平时差哦,不然本座可不肏你。看看李婉月……被本座操得多爽……你是不是也想被这样狠狠地肏到子宫?”
柳婉儿眼泪汪汪,雪白巨乳压在书案上,随着身体颤抖而变形。
她拼命夹紧骚逼,让毛笔保持稳定,一笔一划地写着极其下贱的内容:
“妾身柳婉儿,愿永为天命主人张凌之专属肉便器……”
“骚逼、子宫、巨乳、肥臀……皆为主人所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