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清柚:“没好,她一发烧,病症更严重,我带她去医院。”
“师姐,辛苦你了。”黎初年佩服的五体投地,堂姐都这样了,师姐这菩萨心肠,太善良了。
“没什么,她犯贱习惯,”舒清柚拍林絮的脸,“道歉。”
林絮神志不清地笑,快晕过去了,但不得不按照舒清柚的话:“初年,我不该和诺诺说那种话,不该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你,我卑鄙,我小心眼,对不起。”
这算是黎初年在林絮嘴里听到最真诚的道歉,能治的住林絮的只有师姐了。
一物降一物。
黎初年摆手,“没事,师姐,你们快去医院,堂姐看起来快不行了。”
舒清柚笑说:“好,那代我和顾怀愿说一声,今天放她鸽子了,我晚点再给她电话。”
目送两人远去,姜诺在她身边,围观全程兵荒马乱,她少年老成地感慨:“妈咪,我恐婚了。”
黎初年低下头,小孩一脸烦恼,她惊奇道:“你怎么一天好几个感悟,为什么恐婚?和喜欢的人结婚多好,我日思夜想,就想和你妈结婚。”
姜诺一双大眼睛,打量妈咪的向往的神态,恋爱脑,她抱着平板,退回原位,打开纪录片。
黎初年还想追问,是不是被林絮刺激到了,身后忽然飘来一句轻微的声音:“年年。”
她定睛看去,中午时分,天空地面连成一片,姐姐穿一身西装,长发柔顺垂落,撑一把黑伞,向她缓缓走来。
雨幕瓢泼,天河倾覆,姐姐仿佛掌管上天的神祇,确切来说,是掌控她的神,尽管姐姐面容模糊,但现在的每一滴雨水都成为她的陪衬。
黎初年心跳陡然加速,不管兜头的雨,她几步小跑,挤进伞里,和姜祈只空出一公分不到的距离。
“姐姐!”
姜祈笑问:“想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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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感觉快走到了尾声,舍不得太虐她们。
止疼
止疼
如果说想念是心里凹陷的小水洼,她的水洼汇聚无数微生物,繁茂生长。
黎初年又巴不得变成伞,替姐姐遮风挡雨,姐姐没有束发,斜风一吹,发丝擦过她面颊。
“姐,你来晚了。”
姜祈和她走进屋,目光散在布局分明的家具中,因此姜诺的小身影格外突出。
“为什么?”
黎初年拿着伞,往外甩动伞面大量水珠,再放进架子,她笑了下:“错过一场超绝好戏,堂姐真特别死皮赖脸,把自己弄半死,淋雨发烧,我忘了,应该拍下来的,我没见过人还能那么搞,我想学都学不来。”
“她老演员了,”姜祈视线回到黎初年:“提醒你一下,其实你也会玩这类小心思。”
黎初年对上她了然的笑意,她泄了气,噎住调侃,局促地解释:“姐,我没让你太反感吧?”
侧方沙发有深深的水渍,姜祈只好选择和姜诺坐同一边,“不反感,挺有意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