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年如梦初醒,视线和姐姐的碰撞,从姐姐神色探究不出喜欢,却盈满着欲。
只见姐姐撩了下长卷发,露在空气的雪肤泛着浅粉,她看入了迷,姜祈皱了下眉,坐嘴型让她过来。
“姐,我在看诺诺睡了没?她睡熟了。”
姜祈拧开塞子,“酒杯呢?”
“我去拿,等一下。”黎初年抬起沉重的脚尖,她们要做,是以什么身份,跑友?缓解发情期的姐妹?
她的思虑展现在眉间,手腕被姜祈捉住:“你这傻样,让你拿杯子指定会摔碎,不要杯子了,坐。”
姜祈拍了拍沙发坐垫,黎初年机械转动,虚握着拳头坐下,双腿并拢,比在陌生人家还要不安。
“妹妹,我是姐姐,你在怕我?”
“没。。。怕啊。”三个字颤抖从牙缝里挤出,黎初年后悔莫及,怕的够明显了。
姜祈幽深的视线落入黎初年眼底,客厅吊顶灯槽是微醺的蓝色小夜灯,黎初年被姐姐情动时的眸子攫住,像夜间的深海,洋流的涌动下,是瑰丽的海底,美不胜收。
黎初年安慰自己没事的,人总要有第一次,她英勇献身似的拍着胸膛:“姐姐,我可以的。”
姜祈抬起手,落在黎初年脑袋:“你可以,想这样做的不是你吗?现在打退堂鼓,装正人君子。”
黎初年忙不叠解释:“不是,姐,我就是有点别扭,看到了不该看的,感觉像心里扎了一根刺,难受。”
姜祈追问下,黎初年把视频供了出来,果然,不该说的,姐姐的深情冷淡地看着她,像极地的冰川,暴风所到之处,无一不令人胆颤。
黎初年不至于把小孩不懂事当借口,“是我让她拍的,她告诉我你半夜偷偷和陌生人说话。”
“偷偷?”
“对,每天晚上,姐,你要是喜欢别人,就别吊着我,我不想当备胎。”
有意思的说法,姜祈从房间把手机拿出来,将视频看了一遍,笑问:“所以,让你当备胎委屈你了?”
黎初年一脸羞红,一半是气出来的,“我不知道,到时候我受委屈,你却躺在别人怀里卿卿我我,你还不如杀了我。”
姜祈打量着她,伸手把黎初年推到墙上,凑到黎初年耳边,吐气如兰:“不想当备胎,想当什么?”
“我想,我想。。。”黎初年舌头像是被猫咬住了,想字说了好几遍,硬是将想当姐姐的女朋友这种话吞回肚子。
平常还好,姜祈有闲情逸致挑逗,当务之急是纾解发情期的副作用,她按住妹妹的后脑勺,贴上嘴唇,堵住了妹妹悬而未决的想法。
一接吻,姐姐的气息悉数迸开。
黎初年睫毛颤动,身体过电,她们和姜诺只隔着一道墙,这种隐秘的念头促使她双腿收紧。
姜祈搅着她的舌尖,水声弥漫,唇瓣分开一瞬,喘着气压迫黎初年:“说出来。”
黎初年手臂绕过姜祈,挽住腰,她呼吸凌乱,终于放弃逃避,吻上姜祈,将声音嘶哑:“姐。。。能不能,做我女朋友。”
姜祈承受着她的吻,两人的姿势变成她落于下方,“不。。。”
一个字,足够让黎初年好不容易点燃的信心哑火,但alpha被撩拨起的情yu无法消退,黎初年用了些力气把人抱起,抬首看向姐姐。
“不同意,好,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什么?”姜祈没想到黎初年不是将她推开,而是径直抱着她进了房间,她一个晃神,后背塌陷进床垫。
黎初年压着她亲:“不当我女朋友,就当跑友啊,姐,你想要,我给你。”
丝质睡裙往上堆拢,黎初年轻而易举,膝盖触碰到一片。。。。。
两人不知吻了多久,可见妹妹的吻技日益见长,私下看来做了不少功夫,姜祈别开脸,指腹抚过妹妹的眉眼,聚着薄汗的鼻尖,微肿的唇,“女朋友不行,也不是跑友,年年,我们的关系,有点复杂。”
黎初年笑地牵强:“哪里复杂,我也没要求非黑即白,不是女友,不是备胎,”
姜祈感受黎初年手指向下移落,抵住,她配合地挪动腰身。
“年年,我想过,该对你说实话,可是我怕伤害你,你真的要听吗?”
都这时候了,只差最后一步,做完全部,黎初年亲了亲姐姐的嘴:“嗯,你说,只要不是备胎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