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姜祈家接姜诺去工作室,傍晚再把姜诺送回来,她不知疲倦做爱心晚餐,打扫家务,比平常累是肯定的,好歹人生有了盼头,指望这点,比打了鸡血还强。
周六,黎初年想着姜诺在姐姐家,今天可以赖个床,一抹白光从窗帘缝隙刺入,她闷哼一声盖上被褥,睡个回笼觉,老天不遂她愿。
手机在床头震动,她勉强提起一只眼睛缝,拇指向右滑动:“姐,才九点,等我一会再过来。”
姜祈:“穿衣服,我快到你小区了。”
姜诺也在电话跟腔:“小姨,我们来接你去吃早餐。”
黎初年抓了抓头发,混杂的思绪厘清,她忘记昨晚和姐姐约定第二天去茶餐厅,早就提上议程的约会,今天才践行。
她鲤鱼打挺般,从床上跳起,冲电话里说马上好,火急火燎穿戴完毕,
洗脸刷牙,嘴里含着泡沫,裤兜里手机闹起来。
一眼过去,是好久之前备注的客户,姓赵,她也没见过,是小刘负责接待的,呸掉嘴里含着的泡沫,收拾好声音接听:“赵小姐,早。”
“黎老师早,我长话短说,昨天小刘告诉我梅瓶已经修好了,今天我去拿,方便吗?”
黎初年:“不用,我送货上门。”
“可以,麻烦黎老师了,我等会发你地址。”
电话挂断,黎初年拿上工作室门禁卡,从小区楼下一路狂奔两分钟到小区口,姜祈今天开的车低调冷灰,她远远看着姐姐。
打扮高领毛衣,休闲裤,总裁精英转变休闲风,气质柔和几分。
她和姜诺打完招呼,坐到车上系安全带,双手合十对姐姐说要借她车一用:“我有个客户让我给她送花瓶,劳烦姐姐送我一程。”
姜祈:“地址。”
黎初年划开手机微信,将地址导入导航,她放大观看地图细节,嘟囔:“好像就在这家茶餐厅,好巧,我们也要去这家店吃饭。”
姜祈没说什么,将黎初年先送到工作室一趟,等黎初年把瓶子盒抱上车,她从镜子看一眼后座的姜诺,小家伙不停地拿手背蹭脸:“诺诺,忍一忍。”
今天一早,姜诺左脸过敏起一颗痘痘,不像蚊虫叮咬,姜祈问她话,她支支吾吾也答不上来。
黎初年回过头:“诺诺,你怎么了?”
姜诺把脸一仰,黎初年把她拉到眼前,纳闷:“你偷摸碰那个灰不溜秋的液体了?”
“没有,我就是在你后面看着你,什么也没干。”
黎初年象征性地吹了吹她的脸:“给你买个防护面罩才行,空气也会传播,这段时间别来我工作室了。”
姜诺点点头,手指往脸上挠,黎初年扣住:“会破相的,变丑了你姨姨不要你了。”
她一个三岁孩子,脑子不迟钝,她鼓起腮帮子,胸有成足:“姨姨不是看脸的人,而且我没有容貌烦恼。”
现在小孩接触网络用语一个接一个,应接不暇,黎初年摸她脑袋:“如果你以后找女朋友看到你脸上的疤,吓跑了呢?”
姜诺不乐意有女朋友,她说自己有绒绒妹妹当朋友,以后她上学了会有一帮子小朋友大朋友。
黎初年:“那你以后回家就是一个人了。”
姜诺想了想,反将一军:“小姨你也是一个人住的,也没女朋友。”
“行,我也说不过你,人小鬼大,”黎初年笑了下:“也对,反正一个人过日子也是过,有自理能力就行,女朋友只会影响事业的奋斗,是吧,姐。”
突然被点的姜祈莫名:“你在说你自己还是在内涵我?”
黎初年:“我说我啦,我一个人住别的地方,都不会打扰你,你一回家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,姐,那你想不想我?”
姜祈冷着脸,避开腻歪话题,对她的调情假装听不见:“这几天我会带诺诺的,你安心过好日子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。”
“好好好,姐,都听你的。”
“你那只猫呢?”
小花在医院治疗效果良好,再观察三四天就可以出院,黎初年猫窝猫爬架玩具准备就绪。
“还行,就是我上次过去看它,它走路和癫痫似的,脑壳坏了,神经元坏死,我第一次看到它跑向我,我没忍住笑了,希望功德还在。”
姜祈:“那你好好养,别又丢给别人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