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祈轻哼:“洗衣机坏了?”
黎初年提了提音量:“没坏,我觉得手洗更干净。”
“浪费时间,衣服机洗更省事。”
“顽固污渍我用手处理吧,诺诺的白裙子这里沾到了油,我一下就给弄好了。”
姜祈不阻止,静靠一会,上前搡开黎初年,手往出水口探,“冷水。”
黎初年不好意思:“省电。”
姜祈眼神示意:“嘴巴还没消肿,这么快就想让手冻成胡萝卜,你有恋痛癖。”
“姐,瞧你说的,因为有些衣服不能机洗的。”
“洗坏了重买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舍不得,”黎初年说,“没关系的,我就当锻炼身体,晚上吃了很多肉,洗衣服可以消耗好几百卡路里。”
姜祈不知道她是故意示好,还是真心认错,没区别,她转身回房,丢下一句:“搞定了来我房间。”
黎初年眼睛一亮,不着痕迹地小声说好。
她承认,以前折磨身体,为博取姜祈的同情心,但今天她真情实感,并非虚情假意,潜意识里,欠姜祈和姜诺的情。
黎初年去姜祈房间前,帮睡着的姜诺掖好被子,送给她的小狐狸,摆在床头,小大人姜诺,童心纯净。
她走到姜祈门口,停顿一会,姜祈穿着宽松棉麻衫,在瑜伽垫闭眼冥想,小夜灯灯光微弱,映着姜祈五官仿佛沉淀在深海。
不得不说,上天是偏爱姜祈的,外形这一块无懈可击。
若当个明星,不靠演技,光顶着一张脸,黎初年都想当她的铁粉,或者,私生粉。
佩服姐姐的自律,黎初年蹑手蹑脚,在茶几拿起手机,拍姐姐的美照。
怎料手机背刺她,曝光灯猛地一闪,附赠大大的咔嚓声,姜祈睁眼,黎初年慌了手脚,把手机藏到背后:“姐,抱歉,第一次看你冥想,想拍照留念,有没有打断你?”
姜祈不计较,反正自从黎初年过来住,她也做好被打扰的准备,她盘着腿指挥。
“先吃胃药,桌上。”
黎初年走到桌边,桌面有一板崭新的胃药,她按出两颗白色药片放进嘴干嚼,旁边放着红花油和暖手宝,“姐,红花油你怎么拿进来了,你哪伤着了?”
姜祈稍抬下巴:“红花油和暖手宝拿过来。”
黎初年哦声,将两样东西都递给姜祈,姜祈只接过红花油,旋开瓶盖,语调没有起伏:“暖手宝,你自己捂手,冻伤了容易长冻疮,把衣服掀起来。”
“姐,我明天涂吧。。。味道真的很重。”
“我不讨厌。”
“诺诺睡着了,她要是闻到我这,就失眠了。”
姜祈眼皮子一撩,不咸不淡地对上黎初年诚惶诚恐的目光:“今晚和我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