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祈不多言,转动老板椅敲下一段英文发给国外分公司,众所周知,她的默认就是首肯。
仿佛得到了姨姨的奖赏,姜诺从书架上,拿最近的一本书,规规矩矩端坐翻看书页,起劲的用手指描摹文字,架势比上课还认可。
姜诺戴着不符合她尺寸的手镯,手要一直移动。
她机灵,往手臂上面圈,项圈似的,两只眼睛眯起来笑了下。
没想到竟能看到姐姐的小型翻版,黎初年第一次觉得当透明人让她很挫败,她没有这小孩努力学习,也没有学着笨鸟先飞的道理。
黎初年眼光在姜诺的书本上一瞄,植物大全?她呢喃:“这么小的小孩,不仅会看书,还有学种地的梦想。”
听到种地,姜祈愣了下,估摸女儿还惦记着草莓,但碍于她电话里的冷漠,女儿刚才也没提。
“初年,你方才,是带姜诺来兴师问罪吗”
黎初年回过神,组织词语接话:“没,我第一次见她,觉得她和你很像,我只是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么?好奇她为什么和我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好奇我的女人是谁,好奇你。。。还有没有机会?”
姜祈注视着黎初年的垂眸的失落,她发现一种恶趣味,黎初年越是难过,她也会心脏酸涩,但更大的快感淹没吞噬酸涩。
这年头,谁没有个xp。
黎初年支支吾吾地回答,她哪有标准答案,有的只是满肚子的悲伤。
“姐,我承认,我很好奇姜诺,不过,不重要了,反正姐身边没有其她人。”
姜祈意外:“你怎么知道我身边没别人?你有跟踪我吗?”
这一下戳中黎初年的心思,她愈发地阴暗了,像水沟小老鼠在晴天白日也胆敢在街上乱跑,冒着被抓住的风险。
“如果,我说如果,我跟踪你,你会打死我吗?”
姜祈挑眉,竟然对自己存这种危险幻想,她挑起黎初年的下巴,对视,黎初年在上,呼吸交换,姜祈的压迫力将黎初年完全碾碎。
“我会把你留在身边。。。”
一句话点燃黎初年枯萎的念头,她急切地要给姐姐一个表白,“我也是,我可以把姜诺当作我的。。。”
“当作你什么?先别急,我还没说完,”姜祈勾着嘴角,“你既是我贴身保姆,再兼职贴身秘书,未尝不可。”
黎初年泄气,她早该保持先见之明,姐姐总是说话一半,把她当作头上绑着胡萝卜的驴子钓。
是驴是马都好,她巴不得天天被姜祈使唤。
“姐,那我有好处吗?”
黎初年已经半跪在地,最后的挽尊,也无关紧要,黎初年卑微到可以当所有人的面跪下,何况那个看书的小孩。
“有,你想不想帮我戴戒指?”
姜祈伸出手,黎初年顺从地拿起桌子的戒指,她只目测过姐姐的手指围读,当时她计划的是无名指,以后和姐姐恋爱结婚。
不过世俗意义的在一起,大概没可能了,她托起姐姐的中指,圈进戒指里。
姜祈的手指又长又白,暗色系戒指把她手指的华贵提升好几个档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