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祈第二次听到草莓,哪壶不开提哪壶,姜诺闷闷不乐的话语仿佛萦绕耳畔,姜祈说了句随便,扭过头去冷柜挑选酸奶。
黎初年直觉姐姐有哪不对,又说不上来,以前姐姐不排斥草莓蛋糕啊,她放下草莓味的,选一盒黑森林。
一趟超市大采购,黎初年拎着大包小包,姜祈提出分担一袋,她还不乐意,咬牙坚持,“锻炼手臂,从提重物做起。”
黎初年把购物袋放在后座,听见驾驶位的姜祈说:“你忘记买白巧了。”
她一拍脑袋,“怎么把这忘了,我这就去买。”
姜祈不紧不慢:“别走,开行李箱。”
姐姐有时对她说话,语速稍微慢一点,蛊惑人的意味变得很明显,黎初年希望她不要这样对别人说话。
她松开车把手,蹲在车内,把姐姐的行李箱打开,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物品,就连行李箱也残留姐姐的气味。
“这是?”黎初年扫视一圈,折叠整齐的衣物上方多出几板巧克力,还没等姜祈开口,她立刻下车。
姜祈有些困惑,难道她不喜欢这牌子的巧克力?
两秒后,主驾驶门打开,黎初年嘴里轻唤姐姐,展开双臂,倾身给姜祈来个结结实实的熊抱。
“姐姐,你真好,我一直想试试这个牌子,但是网上没有,只能找代购。”
“我好爱你啊,姐姐。”
姜祈不理解,大惊小怪,几板巧克力就爱了?
黎初年脑袋往姜祈脖颈处拱,眼眶湿润,沾到了姜祈的脖子。
她盯着这一小片浸染她眼泪的肌肤,抽噎一下,弱弱地说:“姐,我妈她们从来都不会记得我爱吃什么,你记了这么多年,对不起,我不该不告而别这么多年。”
姜祈欲推开她,也不知道黎初年有意无意,嘴唇时不时贴着她的腺体周围,牵动着身体不良反应。
奈何妹妹哭泣,她再恶言相待,未免会让黎初年渴望母爱的心灵受到冲击,姜祈抬起手,轻拍她的背脊。
“不哭,我在机场买的,下次出差再给你带。”
黎初年心脏狂跳,生怕姐姐发现她的小伎俩,她搂紧姜祈,吐露真心:“姐姐,我不想离开你。”
姜祈无奈:“当初主动走的是你,不是我吧。”
黎初年:“别提过去了,那你以后会不会离开我?”
“为什么问这个?”姜祈应该没理由离开这座城市。
“你就像多汁五花肉,流油,好多人觊觎,尤其是没吃过好的,如果你是瘦肉,烤久了还难啃,也就不了了之。”
黎初年这一出形容,将她比作在烤火架上的肉,好妹妹!
姜祈失去耐心,往她手里塞纸巾:“上车,肚子饿别打主意到我头上!”
抹干眼泪的黎初年嘿嘿笑一下,打量姜祈的身段:“我就是比喻,你身材这么好,体脂率肯定很低,羡慕。”
“羡慕别人不如提升自己。”姜祈一句话把她打回原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