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。。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噢。。。也好,我脸上脏兮兮的,去你家都成污染物了。”
“污染物,不想争取下?”
“争取有什么用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黎初年碰了碰眼角,龇牙咧嘴地嘶声。
姜祈冷笑:“少装模作样,去我家睡一晚,也不能把我家掀了。”
亏黎初年说得出这话。
醉酒时的墙上没看出她有顾及另一方的感受。
黎初年的卖惨起了微不足道的效果,姜祈看在姐妹情分,没放弃她。
姜祈从中央扶手箱拿出一只细长灰色香烟,摸出打火机,拇指挑开金属盖子。
黎初年猝然打断,“姐,你还在抽烟!”
声音大到姜祈手指抖动三分,差点没拿稳烟,“大惊小怪,多少年了,你就非得每回阻止。”
“烟味不好闻,不管是你抽,还是我吸二手烟,万一得肺癌怎么办?”
“你真矛盾,自己吃垃圾食品比谁都勤快,倒对我三令五申。”
“姐,不一样,我可以控制少吃,或者不吃,垃圾食品又不会成瘾。”
黎初年以往睡在姐姐隔壁房间,姐姐边抽烟边咳嗽的声音,清晰传到如今耳畔。
僵持十来秒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管家婆。”姜祈叹出一句,干脆将烟火机一并扔到黎初年腿上。
黎初年老妈子心理,很快收到口袋里,比吃饭还熟练。
姜祈扶方向盘,启动车辆,驶离一条主街道,她还是无语。
“这烟抽起来不冲,三段滤嘴过渡,对身体伤害没那么大。”
黎初年又从兜里翻出来看一眼,塞回去,在这点上,对姜祈理直气壮。
“我知道,卡比龙,我同学说香草味混合雪茄叶,过滤的什么我不管,烟就是烟,在我眼皮子底下,没有一根烟草能入你的嘴。”
姜祈早年丧母,又带着个惹姜老太嫌的黎初年。
事业不能放,学业考试与论文嗷嗷待哺。
压力骤增,烟酒慢慢地成为她的伴身物。
姜祈试图辩论:“你看不到的地方,我抽双倍的量呢?”
肉眼可见,黎初年眼底迅速湿润一片,“你别和我赌气,姐,你介意我没照顾好自己,但也不能拿健康开玩笑,很吓人。”
姜祈受不了她哭哭啼啼,“再哭,别怪我把你踢下去。”
黎初年拿手背默默抹眼泪,闷出嗯声。
蓝牙连接电话响起,姜祈目视前方,接听。
林絮的声音确实能将车篷掀翻:“姜祈你有病吧,故意和我作对,开我的车,你让我怎么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