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祈:“你别选了,我来做主。”
点菜时介绍黎初年这家淮扬菜馆有几道特色值得一品。
黎初年心脏里的小兔子乱蹦,“听姐姐的,我不挑食。”
姜祈点完菜,手机锁屏,屏幕朝上,“你今天找王姐什么事?”
黎初年坦诚说明前因后果,“紫砂壶的问题都搞定了,多谢姐姐关心。”
姜祈拆开湿纸巾包装,慢悠悠净手,“我不过一句顺口的客套话。”
黎初年配合的笑了下,她的姐姐红唇翕合,狭长眼型。
尽管冷冷淡淡的,在包厢暖色调的氛围中,也许并不是很难接近。
“姐,一直以来,是我不对。。。。。。”
黎初年十八岁时挨了姐姐一个巴掌,认为天都塌了,一片灰暗,只能以逃避换取内心惶惶不安。
“不对在哪?”姜祈手托着腮,与之对视,判不出悲喜。
“首先,我不该对姐姐产生非分之想,其次,我不应该喝酒乱性,最后,更不该逃避错误一走了之。”
说完,黎初年手脚不知往哪放,坐立难安。
四年的经历终究能让她的妹妹成长。
姜祈找回一点当姐姐时的尊严,义务。
妹妹不听话走上歪路,罔顾人伦。
作为姐姐,当仁不让要负一半责任。
姜祈:“你想通了?”
黎初年:“是的,姐,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,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姐妹。”
姜祈点点头:“没有什么说服力,不过你能认识到错误,说明还不算太晚。”
无论早晚,黎初年全心全意当她妹妹的年岁一去不复返,哪有什么理智时刻。
只要看到姐姐,她满心满眼充斥着荒唐想法。
她的目光越过姐姐的脸,落在她天鹅般的脖颈,“能让我看一下腺体吗?”
姜祈:“奖励你?”
“不,不是,”黎初年口齿不清,“你做过手术,上回我没看仔细,担心你恢复的不好。”
“不是你该操心的。”姜祈执杯喝水。
黎初年歇了话语。
饭菜一道道上桌,两人各自搛菜,践行食不言的道理。
实际上,黎初年当她妹妹的第二年,厨艺虽说不至于炉火纯青,姜祈也会在饭桌上不吝夸奖。
不似现在相顾无言。
这时,姜祈手机屏幕亮起绿光,黎初年坐在她对面,一抬头,光线扑入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