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年试图清咳一声打圆场,姜祈眼光射来,喊住她:“咖啡的牌位,在三楼,你去看看它。”
“好。”走之前,黎初年不放心地又来到姜祈身边,俯下身耳语,“你别为难她,她真的很可怜。”
黎初年从小失去亲妈陪伴,姜诺有妈,三年不认,两种处境差不了多少。
她走出房门,母女俩单独相处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黎初年祭拜完咖啡,她走出姜家时,眼前还浮现着咖啡肥嘟嘟的可爱模样,可惜自己的错过。
她上了车,姜诺已经在后座,跪在车后座,扒在窗户,看着飞驰而过的风景。
再看一眼姜祈,姜祈表面仍然让人猜不到喜怒哀乐,黎初年只好发问:“姐,诺诺,你们还好吗?”
姜祈眼神飘上后视镜,很淡地回个嗯。
黎初年拿手肘搡姜诺,强行挤到她脸旁,“你们真的还好吗?”
姐不会告诉她实话的,姜诺也许卖她三分薄面,奈何小孩一派没听见的样子。
气氛像是直接复刻她在姜家时,她岔开话题,“诺诺,怎么搞忧郁风了?”
姜诺看她一眼,眼皮子向窗外天空,示意她。
有几只麻雀飞过,黎初年想了想,恍然大悟:“你的意思是,你想像小鸟一样自由飞翔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姜诺无语地和她对视,叹口气,用不符合年纪的口吻说:“乌云密集,快下雨了。”
“快下雨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今天没有打理草莓地。”
“可是你之前也没打理。”
“小姨,我怎么能一直把事情拜托给别人呢?”
黎初年歪着头,看着小孩认真严肃的表情,她放缓语速:“为什么不行?”
姜诺幽幽地看向驾驶位的姜祈:“因为没有谁会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黎初年没想到这么复杂,她捉住姜诺小小的手,包裹在她的手掌心,一字一顿:“我会的,我和你。。。姨姨,都可以一直陪你。”
姜诺盯着她的脸,看了一会,她抽出被捂热的手,重新别过脸看风景,轻声说:“我不信。”
夜班电台流淌的歌,黎初年听得犯困,车内暖气足,她脑袋一歪,美美地睡着。
车子开了一路,一个多小时,姜祈打开车门,拍她的脸她把她叫醒,女儿都送回家了,黎初年睡得无忧无虑。
冷风忽地灌进车内,黎初年清醒地醒来,宕机一瞬。
她环顾座位边,没发现孩子,看向姐姐的美脸,开玩笑:“你把诺诺半路丢掉了?”
“嗯,丢了。”
“唉,我开玩笑的,你把她丢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