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两人都有道理,一个身体伴侣,另一个自家孩子,最后两人用最原始最正确的办法,石头剪刀布。
黎初年输了,嘴上认输,态度诚恳,小声说可以把姜祈拱手相让。
不过这话被姜祈听见了,她托着腮,唇瓣上扯,冷笑:“把我当物品,玩我呢?”
现世报对黎初年而言来得很快,坦诚相见时刻,黎初年其实没吃够,她闷闷地委屈:“姐,我知道你偏心她,她现在也不可怜,没准就站在门外偷听。”
刚说完,她的脑袋再一次遭殃,姜祈眼眸盛着控制黎初年的笑意,把她往下按,音量提高几分: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诺诺没你想的狡猾,如果她是个不乖的孩子,我明天就送她回奶奶家,派她一个人去地里种草莓。”
什么君子不君子啊,黎初年根本来不及思考,姜祈的解释她也是左耳进右耳出,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美景,当个小人才痛快,谁不想喝这儿的水?
姜祈看着门下缝隙的小片阴影消失,舒适的感受袭来,她咬了一下唇。小腹随着呼吸起伏,她的视野里,有黎初年勤奋的工作,不禁反思。
女儿和黎初年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,她对她们绝对谈不上热情,有点冷淡,这一个两个,全是受虐狂吗?
“年年,我问你,你觉得我这人性格怎么样?”
黎初年咽了下口水,比自己单纯的口水好喝,她舔着嘴想了想,看姜祈脸色下菜:“特别好,完美,姐,你在我心里就是完美的,性格是最次要的。”
姜祈修长的手指,捏住她的脸:“把我当姜诺哄骗吗,说谎,以后都没得吃。”
“姐,威胁我也就算了,哪有这样威胁的。”
“因为你很馋。”
黎初年悻悻地求饶:“好,实话,你大部分时间很冷淡,话少,一阵见血,脑子特好用,但对我很嘴毒,是那种上下嘴唇一碰,直接就是化学攻击,不过这都不是事,姐姐就是最好的。”
姜祈有任何旖旎想法,在黎初年言语中灰飞烟灭,她笑着,弓起腿,膝盖朝她一撞。
“唔。。。”黎初年被踢到一旁,捂着肩膀诉苦:“姐,好好的,打我干嘛?”
姜祈微笑:“被你吃累了,困。”
黎初年怎么会不晓得姐姐的意思,她像只猫猫虫,挪啊挪,贴近姜祈,黏黏糊糊地道歉:“姐姐,你真生气啦?”
姜祈拉起被子,严严实实包住黎初年,包括脑袋,“不气。”
在被窝里面待十来秒就有缺氧感,大脑都不能好好思考,黎初年喘着气:“不气的话,你能不能别谋杀你的妹妹兼永久床伴?”
“就你,还想当我床伴?”姜祈笑着嘲她,“做一会就要中场休息,还求我给你打气,不如我的一次时间长。”
黎初年吸一口自个的二氧化碳,又吸了下鼻子,沉默着,动了一下,再也不动弹了。
姜祈大发慈悲放她出来呼吸,看着妹妹只留一个孤零的背影,蝴蝶骨突在外面,缩成一团,像一只受伤的。。。无毛猫。
她下意思伸手,揉了揉黎初年的腺体,不知道别的a腺体如何,她的妹妹这里很柔弱,“再生气就会变成河豚了,不气了,嗯?”
黎初年嘤咛,顺着她的毛摸,消气也就一瞬间的想法,“我不是气你。”
“所以也不要气自己,”姜祈从腺体,摸到她的脸,“腮帮子鼓起来了,河豚妹。”
“你才河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