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刚出生那会,姜祈帮女儿换过一段时间尿布,她实在不喜欢那种感觉,凌晨都会被哭声闹醒。
不过她也算累积经验,开始好奇,成年人会怎么样呢?
姜祈忽然来一句:“你尿过床吗?”
“啊?”黎初年已经要跑开的节奏,脚迈出一步,姐姐的手力气可比她大的多,把她按住,再强行分开。
“姐,我没尿过床,好丢脸,别问了,你先放开我。”
“松手。”
两人的状态都有点诡异,实际上姜祈很不喜欢在她专心做一件事的时候被打扰,偏黎初年三番五次在她跟前兴风作浪。
黎初年乖乖地把手移开,捂住眼睛,也不敢睁开眼,姐姐盯着她小便的部位,她连吞咽口水都变得艰难无比。
“姐,看够了吗?”
姜祈嗯声,黎初年有种刑满出狱的畅快,肌肉顿时放松,她垂下双肩,准备以火箭的速度冲向卫生间。
下一秒,她觉得不对劲,一只手臂从她背后箍紧了她,另一只手往下。
姜祈笑出声:“我还是想看你尿床的样子。”
黎初年被姐姐的左手臂按压小腹,没做好任何准备,她当即觉得有什么地方热乎乎的,热乎过后是冰凉。
糟了,这回真没脸了。
平常黎初年为了追姐姐,再可耻没脸没皮的事,做了也就算了。
比起生理的排泄,追人厚脸皮算小菜瓜,压根不能同日而语,鬼知道姐姐什么时候养成的怪癖好。
这回她认了,洗裤子。
黎初年看着姐姐的手,沉默。
她不会因此生气,姜祈深谙这点,所以在右手按压时,黎初年避无可避。
黎初年狼狈地闭眼:“姐,好玩吗?”
“好玩啊,很诚实,我是说你这里,一开始是软的,现在。。。很弹。”
当攻很有意思,姜祈心想,在下方享受更像是解决发青期的需求,远不及现在心理上的征服感。
黎初年撇嘴:“你这话说的,没弹性我人就没了。。。姐,你力气比我大,要不,以后你来攻我?”
“好啊。”
要不要这么快就同意,姐你好歹考虑一下吧。
姜祈的性格本就强势,让她永远处于下位纯属黎初年异想天开,满打满算,黎初年才攻了她两次,姜祈很及时地讨回一次。
刚才猝不及防受到惊吓,尿出几滴。
黎初年立刻忍住,不让裤子更脏,可她终究挪不开腿,站着承受,她小声啜泣:“姐,这都沾到你手上了,你都不嫌脏的?”
姜祈拨弄着,过了数十秒,她才慢悠悠地起身,声线沙哑:“好了,去洗手。”
“谢谢,谢谢姐姐高抬贵手。”黎初年这时候还不忘狗腿子感激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