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快点。”姜祈圈紧她的脖颈。
黎初年俯首称臣,啄吻着姐姐,“会给你的。。。所以,你能不能喜欢我。”
姜祈照常装没听到,沉默是唯一答案。
她们闹了一晚上,黎初年也只享用了前面,再从后面。
两种姿。势。
比起清晨的阳光,更早唤醒她们的是姜诺,小孩子容易饿,都过了八点钟,客厅茶几的红酒没有软木塞,在空气中挥发出柔顺的酒味。
姜诺在姜祈的房间前来回踱步,空望着紧闭的房门烦恼。
姨姨不接她电话,她也怕打扰姨姨,情急之下,她想到联系小姨。
于是她拨通电话,铃声却在屋内另一端响起,姜诺不确定地把耳朵贴近门板。
“诺诺?”
小姨的声音,来自姨姨的屋内,姜诺愣了好几秒,跑回房间,对听筒说:“小姨,你为什么在姨姨房间。”
姨姨家房间很多,况且以前小姨还抱着她睡。
另一边黎初年大脑停滞,思考该如何解释,她索性说了句等我,就挂断电话。
姜祈同样被吵醒,但她动了下身子,一晚上的运动像跑完全程马拉松还不带喝水的。
她刚张嘴,声音被砂石打磨一遭一样,刺挠着喉咙。
“先给我来杯水。”
黎初年也没有奋斗一晚的经验,她满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欲,忘记给姐姐补水。
她穿好睡衣,下床,开门前,她看了眼姐姐长卷发松松地披散,撑着下颌,笑着回望她。
姐姐红唇微翕,赛雪白肤,她感觉自己被高高在上的神女俯视。
一介凡人黎初年慌了心神,头也不回地拧开门把手,走到管线机前,给自己倒一大杯水,大口灌进,缓解刚狂跳的心脏。
喝水时有声响,提到水声,她昨晚大逆不道的言行,近在眼前。
她模仿着拟声词。
“噗呲。。咕噜。。。”
“姐姐,我学的像不像。”
“姐姐,你再听听,如果加快,又有点不一样。”
“姐姐,她好馋,小馋猫。”
她握着水杯,指尖收拢。。。。。。
姜诺早就在门口探头观察,姨姨门一开,她就关注着到底谁先出来。
是小姨,她松一口气,小姨比姨姨好说话,还可以买早饭,她跑着来到黎初年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