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弄脏了
这里弄脏了
姜祈停下,长廊的灯光偏暗,眼底只剩审视的愠怒。
黎初年见她不拒绝牵手,等于豁免她越界的举动,她提起一口气,双臂上抬,给出拥抱,顺势抚摸姐姐的头发。
“姐,别说了,我也觉得我大错特错。”
姜祈轻吸口气,黎初年简直是勒住她的后背,胸腔相抵,妹妹不规律的心跳蹦到她这边,引的她小腹一阵酸软。
一句玩笑话,妹妹重视的像是犯下难以弥补的大错。
姜祈垂着手臂,捏了捏黎初年的腰肉,“知错就改,是好孩子。”
黎初年把脑袋闷在姐姐的发丝间笑:“还是你最亲爱的妹妹。”
“不爱,你是来讨债的。”姜祈说着,手下又加重两分力道。
“才不是,我在还,会还的。”
姜祈想说让她生生世世都还不完最好,下一瞬惊觉突如其来荒谬的念头。
她们没说话,有将近十秒的静止时间。
黎初年等待姐姐的回拥无果,而姐姐还掐着她腰上的软肉,难不成姐姐觉得没健身长肌肉,在惩罚她?
“姐,我下周就去办健身卡。”
“随你便。”话题跳跃太快,姜祈心里缓和好怪异的气氛。
黎初年没有释放信息素诱惑,她居然对她的身体产生额外的依恋。
对于想不通的问题,姜祈不钻牛角尖,她抽身,黎初年的手自然松开放下。
姜祈转身推开门:“茶室在这里,带你过一遍流程。”
茶室是传统的中式装修,山水画,紫香炉熏沉香,一缕青烟扶摇而上,茶席建在临窗,茶器一应俱全,散落有致。
黎初年打定姐姐不会放弃她,她讨好地笑:“姐,我还是非常有拯救空间的。”
“少说大话。”
姜祈挽起紧身羊衫袖子,清辉从格窗倾入,映在比羊脂玉还要温润的清瘦胳膊,她开始有条不紊摆弄茶具,“年年,仔细看着。”
黎初年有点恍惚,也许月亮是凉的,温柔的,姐姐唤她名字时,宛若九天神女在召唤她,她痴痴守望。
“好。”她心不在焉回应,时光在她眼底倒流,回到了她耍小心眼,缠着姐姐给她讲数学题。
姜祈手指掠停在茶具,一边倒热水边讲解:“温杯洁具,先温盖碗,倒在这只公道杯,再由公道杯分别温在这几个小杯子,品茗杯。”
黎初年只记住一半,简而言之:让杯子是热乎的,尤其在冬天。
姜祈嗯声,拿起茶则:“我这边只给你示范白牡丹,叶片小,看起来比较像银针,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