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姐姐压在她身上,一会要,一会不要的。
黎初年十八,头昏脑胀的,理所当然顺心而为。
手指漫布的泥泞感,记忆如新。
黎初年的脸霎时红成番茄:“姐。。。要不你还是惩罚我吧,我都认,毫无怨言。”
她愣是找不到挽救措施。
姜祈让她别杵在原地,又没粮喂鱼:“行,我有一策,可解我心头隐患。”
“你快说,刀山火海在所不辞。”
“刀山火海暂时用不上,只需要把你腺体剜了,标记牙拔掉,以绝后患。”
黎初年被姐搀着,走的很慢,有片刻恍惚。
姜祈笑话她:“怕疼,还是不想丧失你Alpha的威风?”
Alpha没腺体罢了,有没有孩子无所谓,命至少还在。
黎初年老实交代,“世界上那么多Beta,不都活得好好的,我只在想,姐姐洗标记的疼,到底还是刻骨铭心吧。”
姜祈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抵是这样细致入微的妹妹,才能让她逐渐对她敞开心房,以至于酿下大错。
黎初年眨巴着眼睛。
“姐,我认真的,你不相信,等我伤好就去预约手术,反正全麻,眼一闭,一睁,最多麻药过后疼。就是洗澡不方便,不能一天洗一次了。”
姜祈没再继续话题,提起房东。
“张阳,早些年有前科,之前房客外地人,被他纸老虎的样子唬住,失窃数额不大,选择不报警。”
“你很勇敢,视频拍到他入户行窃,铁板钉钉刑事案件,判个一两年正常,你不用担心,我的律师给你。”
黎初年缺失太久的安全感,渴望寸步不离跟着姜祈。
“谢谢姐,大恩大德,无以回报。”
“可以回报,预定手术时间,剜腺体。”
姜祈嘴角勾一抹微弯弧度,黎初年难以分辨她真实意图。
两人穿过私宅长游廊与几处洞门,刚好听到林絮在客厅豪迈之言:“叫地主!”
姜祈扶着她到沙发,黎初年不坐,单脚跳到林絮背后,“堂姐牌真好。”
林絮转过头,压住纸牌,上下打量黎初年,唷地笑了:“那可不,初年你被姜祈家暴啦?”
说完,看向闭目养神的姜祈:“姜总,把妹妹欺负到进局子非君子所为。”
知晓内情还故作不知,姜祈揍完人累。
暂时不想起身同林絮计较,动动唇,淡声。
“比不过林总,为了投资我的小破项目,借花献佛,给我摆一道鸿门宴。”
林絮向来爱抬杠,她把牌给黎初年:“妹,帮堂姐打,赢了钱归你,输了算我。”
“赌钱?”
“对对对,一万一局。”
她大跨步绕过黎初年,准备和姜祈好好掰扯一番。
黎初年正琢磨姜祈借花鸿门的意思,手中突然塞进一副牌。
她没玩过斗地主,只看过小刘在电脑上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