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滑落瘫坐在门板,不出意外,是张阳,另一个无从得知,都不是好货。
经这一遭,黎初年惊魂未定。
多亏把钥匙插进锁孔。
目前尤其不能懈怠,她脑子分外清醒,睡眠和她无缘。
从夜晚到青光铺窗,她只片刻坐床沿歇息,继续打包重要的行李。
还没找到房子,其余的先暂时放在出租屋。
她这一年购置的物件不多,但也清点出两大箱。
以及宝贵的密码箱,打的,统统送到工作室。
小刘抬眼就见黎初年出现在院外,大包小包叠两层。
她惊讶,赶紧上前搭把手,拉最重的行李箱。
万向轮在地面磨擦出不小声响。
“黎老师,怎么顶着个黑眼袋子,大冬天熬夜搬家?”
黎初年说等会去洗脸清醒下:“遇人不淑,黑房东,你懂的,被坑惨了。”
小刘单身女Beta租房,踩坑无数,过来人,了然感慨。
“黎老师现在找到住的地方了?”
“还没。”
“要不到我那将就几晚?”
“没事,我等会约中介,今天有没有客户预约上门的?”
“呃…没,就是昨天大漆钢笔客户要把钢笔送来,要不你早点去看房吧。”
黎初年点点头,钢笔一事已经在软件上敲定。
两人说话间,行李箱暂时放到茶水室,黎初年拧开矿泉水,咕噜灌下大半瓶。
冰水冻胃,她打了个激灵。
拉把椅子坐着缓一缓,心有余悸地回想昨晚情况。
手机监控App一直开着。
就这样搬走,放过歹人,保不齐下一个受害者会如何。
黎初年今天挑紧急的活计做掉,和小刘说自己要去看房,打车回家。
手机保持开启状态,监控声音调到最高。
回程期间,姜祈问她茶餐厅约饭时间,她潦草回复:【姐你定就好。】
对面没再回什么。
不出所料,依张阳他们为非作歹的前科,只要她出门,家中必遭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