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祈给足黎初年认错的机会。
黎初年几乎背过气,“姐,你差那点套餐钱?”
姜祈言简意赅:“养小孩费钱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黎初年情急之下保证,“我会还你钱的,别把我当小孩。”
电话那头沉寂一个红灯时间,黎初年以为姜祈出事,出声:“姐。。。”
“嗯,”姜祈稍转方向盘,汇入街道,“开玩笑的,所以呢,找我到底什么事。”
黎初年:“有个客户让我加Q聊,我忘记□□密码了,验证码写的是你老手机号,不过算了,我注册一个新的。”
姜祈:“等我回去给你发验证码。”
“不是停机了?”
“说什么你信什么,几十块的套餐我还养的起,比你好养。”
打十三岁起,姜祈对她有时走心,有时把她当小猫小狗逗。
黎初年乐在其中,如果姜祈希望她孩子气,她一切以姜祈为中心。
但姜祈的玩笑有时让她厌倦。
所以她收集姜祈的东西,当作安抚物。
姜祈把她当小猫小狗。
小猫小狗收集标记姐姐的一切,何错之有。
黎初年:“我晚上去家里找你?”
姜祈:“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有约。”
有约。。。黎初年咬文嚼字,如果是应酬,姜祈会直截了当告之。
黎初年装作不在意酸痛:“真好,姐姐要和谁约会?”
“朋友介绍,看照片有几分姿色,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一个人的快乐,建立在另一个人的悲伤上,哪怕这份快乐虚幻短暂,痛苦绵长。
姜祈纯粹不满意妹妹一个劲夸奖她人。
黎初年耸下肩膀,默了默,窗外的风将长青乔木吹到一旁,真像个被人揍趴倒地不起的窝囊废。
“希望姐姐约会开心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通话结束,黎初年感知到指尖都嵌进肉里,刺疼,印子红红的。
工作仍旧继续,生活马马虎虎过下去。
回到家,黎初年泡一桶红烧牛肉面,加一颗火腿肠和榨菜,当作晚餐。
晚上十点过一刻,她给姜祈发去照片:【姐,今天我奢侈一把,加肠和菜,我要多多存钱,还你养育之恩。】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黎初年有被中午那通电话刺激到。
另一边,如果认真计较约会对象,姜祈首当其冲和会议展开心无旁骛的约会。
凑巧这场会议当中确有曾经的相亲对象。
姜祈反感被外界打断谈话。
她打开手机,映入眼帘吃泡面的黎初年,骨瘦嶙峋的一只手。
苦兮兮的妹妹,正豪言壮志欲和她划清界限。
小时候,黎初年每晚睡前一杯牛奶,称得上是姜祈一手。奶。大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