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后,林絮揽住舒清柚的肩往左走。
黎初年想当然跟随,林絮回过头:“你姐住右边,自个去敲门。”
黎初年停滞的思维活泛,反应过来这儿两户一梯的房型。
不好意思叨扰两口子的私密空间,同她们道晚安。
自觉来到姜祈的门前,感应灯亮着,墙上端外置摄像头。
她在门外踌躇,举手敲门,屏息凝神,等待十来秒没回应。
姐姐工作繁琐,黎初年十三岁时,姐姐二十,兼顾学业事业,忙到里外不可开交。
黎初年擅长等待,凉掉的烤鸭连袋挂在门把。
她蹲下身,抱着双腿,脸颊挪抵膝间,假寐。
时间分秒流逝,只有两户人家电梯的优点,人来人往一目了然。
电梯提示音响起,唤醒黎初年的记忆,她呼吸加重,想起姐姐。
十八岁三月十三,那一夜生日,亲生母亲们早早离场,她独自回酒店。
姐姐敲开她酒店房门,好久不见的姐姐,意外纵容她,陪她一醉方休。
灯光柔和昏黄,姐姐对她不设防备,因酒精面色潮红。
她卑劣地撕开抑制贴,清新无花果信息素喷薄,迅速勾起姐姐琥珀香信息素。
姐姐眼底有惊愕,愤怒,疑惑,失望:“年年,你,为什么?”
黎初年落下亲吻,没有原因,她只想要她。
姐姐终究屈服于信息素,半清醒半迷乱,柔弱无骨倒在她怀中。
她亲手卸下姐姐的衣物,虔诚地暧抚如雪曼妙肌肤。
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她边愧疚罪恶,却又放纵罪恶。
两人的理智荡然无存,完全陷入人类最原始的本能。
她耳边传来姐姐的呓语,“年年,要。我…”
她血气方刚,哪里能忍,瞬间伦理道德通通抛之脑后。
姐姐半夜给她送生日礼物,她却耍手段把姐姐拆吃入腹。
承担的后果即是第二天的巴掌。
黎初年闻到木质调香水,回忆骤然中断。
高跟鞋哒一声。
鞋主人似乎半分犹疑。
紧接着,鞋跟节奏平稳,清脆落于地砖。
黎初年感知到姐姐近在咫尺,心跳蹿到嗓子眼,脸染成酡红。
她知道姐姐在观察她。
姜祈不遑多让,心知肚明,不拆穿,她稍微倾身。
“黎初年,年年。”
“哦。。。睡了吗?”
她摸着黎初年的脑袋,轻轻揉弄发丝:“妹妹,这个点,在我家当看门犬,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