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莲心宠溺地抚摸着女儿的长发,眼中满是慈爱,嘴角却闪过一丝只有张凌才能察觉的得逞笑意。
她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,低声道:
“诗诗长大了……娘亲也很想你。”
与唐诗诗一同前来的,还有一位年轻俊朗的男修。
他约莫二十五六岁,气质儒雅,穿着一袭淡蓝书生长袍,修为已达金丹初期,正是萧青泽。
萧青泽恭敬地向唐莲心行礼:
“晚辈萧青泽,见过唐长老。诗诗常提起您,今日得见,晚辈不胜荣幸。”
唐诗诗脸颊微红,却还是热情地拉着萧青泽的手,向母亲介绍:
“娘亲,这是萧青泽师兄……他最近……和我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确定了心意……”
唐莲心闻言,脸色瞬间大变。
她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萧青泽,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紧张,直接问道:
“诗诗!你……你的处子之身还在不在?!”
此话一出,全场皆惊。
萧青泽脸色涨红,连忙解释:
“唐长老误会了!晚辈与诗诗只是最近才相互表露心意,绝未越雷池半步!晚辈对诗诗是真心实意,绝不敢有半点不敬!”
唐诗诗更是羞得满脸通红,跺脚娇嗔:
“娘亲!您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这种事啊!太丢人了……诗诗还是完璧之身呢!”
唐莲心这才松了口气,却仍有些后怕地看了女儿一眼。
这时,唐诗诗的目光才注意到被楚涵押着的张凌。
她好奇地问道:
“娘亲,这两位是……?”
唐莲心迅速恢复镇定,介绍道:
“这是为娘新收的弟子楚涵。这位……是在路上遇到的走火入魔的散修,为娘见他可怜,便带他来书院求医。”
楚涵乖巧地行礼:“诗诗师姐好,楚涵见过师姐。”
张凌继续装作昏迷,气息紊乱地靠在楚涵身上,却通过半睁的眼缝仔细打量着唐诗诗
年轻火爆的身材、大家闺秀的优雅气质、书卷气息……
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极品美人。
他的巨根在裤中隐隐发硬,心中暗道:“好一个唐诗诗……很快就会在本座胯下婉转承欢了。”
萧青泽也注意到了张凌,听完事情经过后,主动开口:
“唐长老不必担心。此人走火入魔颇为严重,我与医殿有些关系,可以托人安排最好的治疗。现在不如先让弟子将他送入地牢暂时看管,晚辈做东,带各位长辈参观书院如何?稍后再让人医治。”
唐莲心神色一凝,心中暗惊。
楚涵也大惊失色,急忙道:
“什么?地牢?!不能让我们自己看管他吗?我们一路上好不容易才……”
张凌暗中传音给两人:
“不必争,按他说的做。本座自有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