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人仰头凝望天幕,语气满是不可思议。恶魔果实是天外秘宝。人类的意志,凭什么模仿恶魔果实的传承方式?下一秒,一道沉稳的声音打破质疑。“不,未必做不到。”说话之人,是一名白发苍苍、阅历无数的老者。他浑浊的双眼紧紧盯着天幕里的金发少年,语气郑重。“鸣人、佐助,两个人的底子,早就远超原版的阿修罗与因陀罗。”“原版二人,只能依靠查克拉血脉强行转世。”“可现在的他们,见识过大筒木的本源、见过恶魔果实的诡异、见识过太多强者体系。”“他们说不定真的能摸索出新的方法。”“哪怕不用查克拉转世,也能做到意志留存。”这句话落下,全场默然。是啊。时代变了。天幕中的忍界不再单纯只有查克拉了。恶魔果实本就是意志寄存最好的证明。果实消亡,意志不散,飘荡世界,寻觅新的宿主。既然恶魔果实能做到,那拥有极强天赋与实力的鸣人,未必不能做到。议论在忍界层层叠叠、沸沸扬扬。可与之截然相反的,是曾经的五大国,如今忍界高层。这片权力最顶端的圈层,此刻安静得可怕,反常得令人心慌。没有争吵,没有讨论,没有斥责。全部沉默。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——他们,就是天幕之中,享受特权、分得利益、默许的王。我爱罗看破的黑暗,或许指的就是他们。宇智波斑被黑暗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。可他们全部选择闭口不谈,选择沉默纵容。哪怕他们自己,都觉得不可思议。但细想一下,这,也还真有很大可能。纲手凝望着天幕之中发生的一切。她眉头死死紧锁,一双漂亮的眼眸覆满浓重阴霾,指尖无意识攥紧,指节泛白。宇智波斑。这四个字,此刻沉甸甸压在她心头。天幕里我爱罗欲言又止、忌惮万分的模样,深深烙印在她脑海。斑到底怎么了?权力,真的能把一个绝世强者彻底腐蚀吗?自己呢?真的堕落了吗?思绪纷乱之际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自来也缓步走入办公室,白色长发随意披散,神色不再往日吊儿郎当,眼底带着少见的凝重。他悄悄侧过头,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窗边的纲手。斑变了。羽衣变了。在绝对漫长的时间、绝对庞大的权力面前,没有谁能够永远守住本心。那么纲手呢?这个念头一出,自来也心脏骤然一紧,连呼吸都停滞半拍。他不敢深想,也不愿去想。房间寂静无声。外界,忍界议论依旧汹涌。有人期盼鸣人成功,有人坐等少年覆灭,有人冷眼旁观这场荒唐的执念。天幕之中,我爱罗的视线落在鸣人身上,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担忧。“鸣人。”鸣人眨了眨眼:“什么?”“改名换姓。”简简单单四个字,字字沉重。“你们的面孔、名字、身份,早已录入世界政府最高通缉档案。”“斑掌控的情报部门遍布全世界,海陆空全部布控。你们现在哪怕躲进深山,只要出现了,没有身份证明,不出三日,必定被精准追查定位。”“哪怕你们变换模样。”“想要活下去,想要继续你们那渺茫的反抗,第一件事,舍弃名字。”“以新的身份,成为世界政府统治下的一员。”林间又是一阵沉默。佐助神色冷漠,并不意外:“我明白,我本就不在乎名字。”“宇智波一族,本就已经没有了。”他从8岁开始,就背负宇智波的仇恨,背负灭族的诅咒,名字对他而言从来不是荣耀,只是枷锁。鸣人却低头,睫毛轻轻颤动。他喜欢自己的名字。漩涡鸣人。这是是水门与玖辛奈留下的念想,是他一路走来,拼尽全力守护的证明。可他抬起头,湛蓝眼眸无比坚定,没有丝毫犹豫。“行。”“那我就改名。”没有纠结,没有不舍。在这一刻,鸣人果断舍弃与生俱来的名字。为了活下去,为了守住意志,为了在这片黑暗世道里,埋下一颗不灭的火种。我爱罗明显愣了一瞬。他本以为鸣人会固执抗拒,会执着守护自己的名字,守护自己的身份。没想到,这一次,少年干脆利落,毫不犹豫。佐助侧过头,冷淡看向鸣人:“你想改什么?”鸣人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缓缓抬手,伸出食指,指尖凝聚一缕微弱、纯净的白色查克拉。查克拉在指尖流转,微光透亮。他将指尖按在枯黄的地面上,一笔一画,认真勾勒。泥土之上,一个圆润优美、螺旋缠绕的纹路缓缓成型。,!那是漩涡一族的族徽。赤红纹路象征血脉,象征枷锁,象征千年来不断轮回的宿命。佐助低头盯着地上的族徽,漆黑瞳孔微动。画完族徽,鸣人眼神骤然一凝。指尖查克拉骤然锋利,猛地横向一划!嗤——清脆的裂响凭空出现。完整的漩涡族徽,被硬生生从中间劈成两半。左右割裂,纹路断开,对称分离。一半纹路陈旧、暗沉、线条扭曲缠绕,带着厚重的宿命感。一半纹路干净、舒展、线条自由向外延伸,透着新生的光亮。鸣人盯着地面断裂的族徽,轻声开口,语气平静却无比郑重。“这一半,是过去。”“是漩涡一族,是阿修罗转世,是被宿命捆绑、被命运操控的我。”他手指点向暗沉的左半边纹路。随后,指尖挪向明亮舒展的右半边。“这一半,是未来。”“是挣脱宿命、斩断轮回、不再被任何人操控的新生。”鸣人抬起头,目光望向高空,又看向远方广阔无边的大海。“从今天开始,我是——d之一族。”话音落下,风吹林间。树叶疯狂摇曳,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震颤。佐助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眉头死死皱紧,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与不解。“你疯了?”他语气冰冷,直白吐槽。“d之一族?这什么破名字,太显眼了。”:()火影:我鸣人就要灭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