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弟弟算是说得苦口婆心了。
而且他真没说错。
“我知道,我确实舍不下孩子。”
英子打断他。
弟弟一听,急了:“你舍不得孩子怎么行,那你以后都会被孩子拖累的!”
英子摇头:“你不用管我,我已经决定去南方打工,不过我会把那个男人和孩子们都带去。”
弟弟不解:“不是好不容易才逃离他家吗?”
“逃离上溪村是一回事,但我确实做不到完全舍弃孩子。”
“特别是两个女儿,她们比我当年还要可怜。”
这句话,让弟弟噎住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抱歉。”弟弟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小时候对这个大姐的态度也不好,而且作为既得利益者,他真不好说什么。
好像说的每句话都是错的。
“没事,你如果有工作要忙,就先回去吧。”
英子的状态是几个女人当中最好的,所以她也不需要家人陪伴。
更何况,她和这个异母弟弟也没什么深厚的感情,人家能来一趟已经不错了。
英子都这么说了,弟弟摇了摇头:“我真得走了,晚上要上夜班,回去还要抓紧时间补个觉。”
这么一听,弟弟倒也辛苦。
英子望着他的背影,多少有些释然了。
“沈医生,听说你替杨锦书针灸之后,她的身体有所好转,能不能麻烦你替另外三个受害者也看看?”
沈鹿陪着杨锦书去看心理医生,她等在外面,有个女警来找她说话。
情况严重的,要去医院,但问题是,其中一个病情最严重的,完全不接受去人多的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