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上的严阵师下过三百丈。”
“没多久便回来了。”
“他说下面不是仓。”
“是接潮口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。
林木目光微凝。
玄潮老人继续画。
下层空间比外层窄。
却有三条很明显的主潮渠分别向不同方向延伸。
“两条彻底断了。”
“一条还有一点回流。”
“但是很弱。”
“我们最后能活着出去,也跟那一点回流有关。”
秦守岳问:
“那个严阵师怎么说?”
玄潮老人想了一会儿。
“记得一句。”
“他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地方不是潮死了。”
“是几条路彼此够不着了。”
林木看到这里。
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膝盖。
这话和他们此前在旧记录里看到的“潮未死,只是无人再接”并不相同。
可意思极近。
至少说明。
早在两百多年前。
真正看过那处水脉的阵师,就已经判断那里不是彻底死脉。
而是断裂。
偏移。
失去了彼此之间的联系。
留影中。
秦守岳终于取出从玄潮骨盘固定片上拓下来的潮纹。
“前辈再看看这个。”
玄潮老人一开始没说话。
只是低头看。
看了足足半刻钟。
眉头越来越紧。
忽然。
他把那张拓图转了半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