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师兄继续引荐:
“这位是严明师弟,现任队长。”
“见过舵主!”严明抱拳。
楚云舟回礼。
“这位是王力山队长!”
“见过舵主!”王力山抱拳。
……
“这位,是周楚队长!”
“见过舵主!”周楚抱拳。
……
一圈见礼完毕,众人举杯开宴。席间谈笑风生,酒肉丰盛,吃得热络酣畅。
宴罢人散。
雅间里,只剩楚云舟与张师兄二人。
“楚师弟,那王森是从俗世弟子一路熬上来的,虽没资格进内门,可修为已稳在蓄气巅峰。对我们这些内门出身的,向来不买账,早盯上了舵主这位置——你刚来,得留个心眼!”张师兄酒意未散,话里带着三分提醒、七分caution。
“哦?”
楚云舟心头微震。“俗世弟子”,指的是十八岁前未能破境入蓄气、被遣下山的同门。
无灵田供奉、无丹药扶持、连像样的攻法都难寻,王森竟能凭一己之力攀至蓄气顶峰,实属罕见。
“不过你也别太犯愁——掌门亲笔任命书在你手上,舵主之位板上钉钉,他拦不住,顶多暗地里使绊子罢了!”张师兄话锋一转,脸色却倏然沉下,“真正棘手的,是分舵三位客卿。全是开脉境的江湖老手,依附分舵修行,身份超然。以前有传文师兄坐镇,他们尚且收敛;如今……怕是要掀风浪了!今儿我设宴相邀,一个都没露面。”
“三大客卿?开脉境?”楚云舟眉峰骤拢,神色肃然。
以他眼下境界,确难压服这三人。
可转念一想,他此行本为精进修为而来,权谋倾轧,他向来懒得沾手。只要根基扎实、境界跃升,还怕几只老狐狸不低头?
念头落定,肩头一松。
“殷长老临行前特意叮嘱我,凡事听张师兄安排。他老人家如此信重师兄,想必自有手段应对这三位客卿。”楚云舟含笑开口。
“嗯?师傅真这么讲?”张师兄一愣,追问出口。
——殷长老正是他授业恩师。
可师父信中只写“辅佐楚云舟”,从未提过“一切由你做主”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楚云舟颔首。
“既如此……成!但我只能牵制三人,要他们俯首帖耳,办不到。”张师兄坦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