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识相,就把孩子留下,干脆点离开。
孩子跟着我肯定能过上好日子,我再给你二百块钱。
你拿着钱走路。
我气急了眼,跟他说,有本事他就弄死我,这婚我不会离的。
孙坚当场就变了脸,打了我一巴掌,踢了我两脚,去了营部。
他妈本来要骂我,她妹妹说耽误她睡觉,让他妈明天再骂。
于是,今天一大早,他妈和他妹妹两个人就把我拉到院子里,不让我穿鞋,就那么站着。
他妹妹还往我身上泼凉水。
我想抱着孩子跑,可我力气小,打不过他妹妹。
他妹妹专门看着我,不让我动弹。
让我站了两个小时,他妈才去找孟主任,说我不检点,偷人,在外面勾三搭四。
再然后,两位阿姨和小妹妹就看见我那个样子了。”
江慧气的一拍床头柜,站起身说,“岂有此理!这还无法无天了!
蓝妮儿,我等不了了,你回家打电话去。
把该叫的人都叫来,让家里能给砚宁做主的人来。”
蔚蓝听懂了江慧的意思。
孟华丽听的云里雾里,宋砚宁也听的目瞪口呆。
这位阿姨说的话都能听懂了,就是不明白什么意思。
叫谁来?谁是该叫的人?
孟华丽也想问问江慧,在湖广军区,她就是能给宋砚宁做主的人啊,这怎么还要叫家里人?
这是跟她家里人也有关系?
江慧知道她们的盲点在哪儿,深吸一口气先对孟华丽说,“嫂子,我知道你现在有疑问,我也不跟你多说。
有件事,事关砚宁,但现在刚有个眉目,我不便多说,不用多久,你就知道了。”
然后她又看向宋砚宁,说道,“砚宁,你先放心的在医院住下。
也别担心有人来骚扰你。
一会儿我让你高叔叔安排两个战士过来,就在你病房门口值班。
谁要是敢来骚扰你,直接拖出去。”
宋砚宁有点反应不过来,她瞪大眼睛看着江慧,不知道怎么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