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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3章 死棋(第1页)

我蹲在大巴厕所隔间里,把那条短信看了三遍。“铁秤是我们的人。”发送号码不是陆队长的单线,尾号差了四位。这意味着什么我太清楚了,缉私队内部不止陆队长一个人知道我的存在,或者说,有另一条指挥线在同时运作,而陆队长本人可能并不知情。我掏出备用机拨了陆队长的号,响了六声才接。“陆队,刚才有人给我备用机发了一条短信,说铁秤是你们的人。”电话那头没声,十几秒,我数着的。“这条短信不是我发的,也不是我授权发的。”陆队长的声音变了,前两次通话他再怎么严肃,语调都是稳的,这回不一样,他说话的速度快了,句子之间的间隔短了。“你的备用机号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,如果这条短信不是从我这里泄出去的,那就是有人在你拿到这个号的环节上动了手脚。”“瞎哥帮我办的卡。”“你那个瞎哥靠得住吗?”“靠得住。”“现在立刻关机拔卡,换回主机,备用机暂时别用了,等我查清楚这条线再说。”我把卡抠出来,攥在手心里,薄薄一片塑料,硌的掌心疼。大巴到客运站的时候快十一点了,巷子黑,浩哥走前面,小东哥殿后,我夹在中间。谁都没说话,各想各的。推开安全屋铁门的时候,一楼亮着灯,红姐坐在那张木桌前面,面前摆着一碗粥,碗上盖了个盘子,盘子上凝了一层水珠。她看见我进来,把盘子揭了,粥里卧了一个咸鸭蛋,蛋黄切开冒着油。“还热的,刚回过一遍锅。”我坐下来吃了两口,胃里翻的厉害,筷子搁下了。红姐看着我,“出事了?”“没事,车上坐太久了,晕的。”她没再问,把碗端走了,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,但没回头。浩哥打发小东哥上楼休息,把我拉到院子角落里。他靠着墙,右手护着受伤的肩膀,左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,叼上。“今天那个女的你注意到没有?”“金丝眼镜?”“她腰上别的不是仿真枪,是六四式,我当兵那几年天天摸这东西,枪套的轮廓我认得出来。”他打着火,吸了一口。“能搞到制式手枪的人,要么是军火贩子,要么就是有靠山,水房一个做洗钱的,身边跟着这种角色,你觉得他背后站的是谁?”我没回答,浩哥也没指望我回答,他把烟抽完了,烟屁股摁在墙根的砖缝里。“昭阳,你踩的这个盘子,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大。”他上楼了,院子里就剩我一个人。头顶的天还是那么窄,一条缝,什么都看不见。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。水房让我一个月之内拆掉铁秤的网络。铁秤是缉私队的人。我动了铁秤,等于亲手把警方两年的布局砸了个稀烂。我不动铁秤,一个月期限到了交不出成绩,水房处理我比处理麻皮陈还方便。怎么走都是死棋。第二天一早我出门,跟红姐说去买早餐,拐了两条巷子,找到一个公用电话,拨了汕头峰的号。“峰哥,花都做烟丝渠道的,除了麻皮陈还有哪些人?”汕头峰在那边想了想,报了三个名字。第二个就是铁秤。“铁秤这个人我跟你讲,邪门的很”,汕头峰嗓门压低了,“听说做了三四年,花都缉私查的那么紧,周围的人倒了一批又一批,他跟没事人一样,从来没被动过,你说这正常吗?”不正常。连汕头峰这种圈内人都闻到味道了,水房会闻不到?那他让我去拆铁秤,是真的要清理竞争对手,还是拿我当刀子去试探铁秤的底?如果是后者,我就是被他推出去探路的,试完了,沉了,没人捞。电话亭旁边有个卖肠粉的摊子,我买了三份带回去,算是交差。下午我去了趟伍仙桥。作坊还在转,五哥和瞎哥守着店面,里面的工人照常干活。烟叶的味道从卷帘门底下飘出来,又冲又苦。我没进作坊,绕到对面那栋楼,上了天台。水房那张照片的拍摄角度我记得清楚,斜四十五度往下。天台上我转了一圈,在西北角的护栏边找到了位置。三个烟头,中华,滤嘴上没有唇印,每一根都是用指甲掐灭的。不是随手丢的那种,掐的很整齐,排在护栏底下的排水沟里。我蹲下去看地面,水泥上有三个小圆印子,等距排列,压痕很浅但很清晰。三脚架。这不是有人路过随手拍的,是架了专业设备,至少蹲了一下午拍出来的。拍完了还不着急走,抽了三根烟,从容的让人头皮发麻。晚上回到安全屋,我翻出一张旧报纸铺在桌上,背面朝上,拿圆珠笔在上面画。水房写在正中间,往外拉线。,!花都线,伍仙桥线,白polo衫,金丝眼镜女人,铁秤,还有那个发短信的未知号码。每一条线我都标了箭头,有的是单向的,有的双向。铁秤那个位置我画了两个问号。到底是敌人还是棋子,我说不清,连他自己可能都说不清。楼梯上响了脚步声,姐姐下来倒水。她走到桌边看了一眼,杯子举在嘴边没喝。“画什么呢?”我把报纸翻过去,“看新闻。”姐姐倒完水上楼了,走到楼梯拐角,她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那个眼神我接不住,姐姐什么都没问,但她跟我和红姐住了那么久,什么动静她看不出来,她只是不说。深夜,手机震了,不是备用机,是主机。号码我没存过,但格式很眼熟。揭阳那边的号段,应该是金丝眼镜女人那条联络线。短信只有一行字,铁秤的档案已送到庆丰地址,自取。我看着屏幕的字,后背一阵一阵地凉。庆丰那套三房一厅,我们搬走快一个月了。水房的人还往那边送东西,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我搬了,是故意的。他在说,你住过哪里,搬去了哪里,身边有什么人,我全捏着。你以为你跑到城中村最深处藏起来了,在我眼皮底下,没有藏这个字。我捏着手机坐在床边,红姐在旁边翻了个身,手伸过来摸我的位置,没摸到人,嘟囔了一句“几点了”,又缩回去睡了。她前天晚上说的话又钻进耳朵里。“你要是敢死在外面,我就回庆丰那个房子,等你等到死。”现在庆丰那个房子里多了一份水房送来的档案。我穿好衣服,把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,脚踝处震了。备用机。我说过关机拔卡了,但那张卡我没扔,临睡前又装回去了。叫什么呢,叫贱,明知道这条线可能被人盯着,还是舍不得断。因为这是我跟陆队长之间唯一的联系,断了我就任由水房宰割了。我从袜筒里抽出手机,屏幕上一条短信。陆队长的号。“铁秤今早失联了。”:()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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